林序秋這一覺睡到了下午兩點才醒。
她饑腸轆轆,醒來就覺得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換好衣服推開臥室房門,就聞到了樓下傳來的飯菜香味。
今天下了雪,就沒讓張姐過來。
所以這飯香味應當是出自周望津之手。
林序秋下了樓。
周望津做飯在摸索階段,所以速度不快。
他算著時間林序秋也差不多就是這個時間才會起床,桌上的兩道菜剛剛出鍋端上桌。
林序秋到達餐廳時,本還想看看周望津是怎麼做飯的。
不過隻在看到了他摘下圍裙的動作。
她便沒有再進廚房,將視線放在了桌上的那兩道菜上。
清蒸鱸魚,小炒黃牛肉。
很家常的菜係,他還認真的擺了盤。
“醒了?”
頎長的身形投射在餐桌的兩道菜上,飯菜誘人的光澤未減分毫。
林序秋本來就餓,現在恨不得坐下就吃。
不過還是先不敢置信地問他:“這些都是你做的?”
“這兩道菜是什麼很難的東西嗎?”
周望津鬆散地拉開餐椅坐下,恨不得將“驕傲”兩個字刻在腦袋上。
“那你確實有做飯的天賦。”
林序秋誇了句,也坐了下來。
她捧著碗,筷子馬上就要舉起時,又緊急停下。
“可以吃嗎?我好餓。”
周望津拿起筷子,漫不經心:“你們老家也有飯前禱告的習俗?”
“……”
海鱸魚的魚肉很鮮嫩,魚肉本身的鮮甜隻需要簡單的調料輔佐,也吃不出腥味。
另一道小炒黃牛肉會更口重一些,就是牛肉有一點點炒的老了,吃起來挺鍛煉咬肌的。
林序秋餓的厲害,才沒有空在這裡計較牛肉老不老。
等她吃完那一小碗米飯後,周望津也吃完了。
她微笑:“很好吃,你很厲害。”
周望津對於她這種機械性的誇獎已經習以為常。
不過還是閒閒的調侃:“有多厲害?”
“至少比我厲害,我就隻會下泡麵。”
她主動伸出手去收桌上的飯碗。
廚房裡有洗碗機,不過還是需要一個人將這些碗筷放進洗碗機裡。
周望津攔住她:“我來。”
“我幫你。”
“不用。”
他三兩下將桌上的碗筷收拾起來,快速拿進了廚房。
林序秋總覺得隻坐著吃不太好,她便打算拿個清潔布擦一擦餐桌。
跟在周望津的身後也要進廚房。
離著廚房門還剩兩步,周望津淡漠地回過身,抬起腳將門踢著關上。
林序秋被關在了門外。
她奇怪,怎麼還不讓她進去?
周望津的聲音從門裡傳來:“不許進來。”
林序秋收回了準備去握門把手的手。
又退回了餐桌邊坐著。
也不知道他在裡麵乾什麼。
周望津看著廚房裡的垃圾桶。
裡麵盛著他的失敗之作,當然不能讓林序秋進來看到了。
他剛剛就想收起來的,結果林序秋先從樓上下來了,便沒來得及收。
這會兒慢條斯理的將碗筷放到了洗碗機後,他才將垃圾袋收起來,順便打了個死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