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欺負你了?】
林序秋消息剛發出去沒幾秒,周望津就回複了她。
她看著手機上的一行短字。
不是他讓自己想他的嗎?
怎麼發了個想他之後,一眼就看出來了她被欺負了?
【沒有人欺負我。就是我覺得這裡馬爾代夫風景很美,如果咱們能一起來就好了。】
不過就是同事間的幾句閒言碎語,林序秋沒打算告訴周望津。
目光上移到她剛剛發給周望津的那句“有點想你了”,她剛剛怎麼就在對話框裡打出來還發出去了?
她在這頭糾結這條消息。
周望津在那頭糾結她新發來的消息。
他揣測著林序秋的心思。
她是不是想讓自己去馬爾代夫找她?
正思索著,對話框裡又彈出來了幾條林序秋發來的消息。
是幾張她今天拍的照片。
她問:【是不是風景挺美的?】
周望津滑動著看完了那幾張照片,打字回複:【為什麼沒有你的照片?】
林序秋:【我是給你看風景,又不是給你看我。】
周望津:【那看看你。】
林序秋拿著手機在床上翻了個身,仿佛能透過文字感受到他“理應如此”的語氣,還真是一貫的順杆爬。
【明天我們可能會拍合照,到時候給你看看。】
周望津:【我看單人照。】
林序秋:【沒有,我要睡了,晚安。】
周望津:【晚安。如果受了欺負就告訴我,不要隱瞞,我最擅長幫你討回公道。】
看著他發送過來的文字,林序秋沒忍住笑了。
她回複:【真沒事,我睡了。】
周望津:【晚安。】
他放下手機,桌麵上的拚圖已經完成了三分之一。
剩下的“工程量”依然龐大。
趙可伊從浴室出來,順便關閉了房間中的所有燈光。
林序秋將手機放在枕邊,拋下今晚聽到的那些話,她踏實地入睡。
雜誌社在確認員工安全的情況下,並沒有過多乾涉員工如何遊玩。
早上太陽不是很毒的時候,在沙灘上做了些團建的遊戲,下午便自由活動了。
林序秋雖然皮膚白,但還是挺怕曬黑的。
這邊的天氣最近都是三十度左右,太陽很毒辣。
她穿著長裙,戴著太陽帽和墨鏡,隻露出來了兩條細長的手臂,隻要離開房間太陽傘就不離手。
下午和趙可伊在沙灘椅上愜意地吹了會兒風。
兩人閒暇著沒事,聊了不少。
丁梨恰巧路過,她指著林序秋身邊的位置問:“序秋,我可以坐旁邊嗎?”
林序秋戴著墨鏡,隻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