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不到在這種人中遊刃有餘。
也不喜歡因為身份被特殊對待。
那位高管詳細問候了林序秋幾句,其他更多的問話上就在周望津的身份上了。
說話時一直都是客客氣氣的,沒有什麼架子。
林序秋挑了些能說的回答了,囫圇應付了幾句就離開了。
丁梨看著林序秋離開的背影,悄悄在房主編身邊嚼舌根:“主編,您真的能受的了咱們雜誌社藏著這麼一尊大佛嗎?這不是整天給人臉色看嗎?”
房主編瞪了她一眼:“少說些不該說的,你知道序秋一個人能給雜誌社帶來多少的收益麼?”
甚至可以說,今年能來馬爾代夫團建,林序秋首先奉獻了大功勞。
現在彆說讓房主編每天對她笑臉相迎,就算是總部的人也不敢甩臉色。
亞洲區的高管不也一樣客客氣氣的跟她聊天麼。
換而言之,擁有林序秋這個員工就相當於擁有了周望津的一小半人脈。
房主編把她供起來都行。
林序秋坐回來,總覺得這層熱鬨和她之間隔了一層打不破的結界,她反倒顯得格格不入。
入職了這麼久,她心裡第一次覺得不喜歡這份工作了。
她呼出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自言自語:“胡思亂想什麼呢!這可是你麵試了好幾輪才得到的工作機會,想什麼不喜歡?不喜歡也得喜歡!”
林序秋很快將剛剛的負麵情緒拋到腦後。
正要去找趙可伊時,周望津忽然打過來了一通視頻通話。
他剛剛越想越覺得不對。
什麼叫在外麵不方便給他看?
在外麵不應該是更方便麼?
他也沒再多問,直接給林序秋打來了一通視頻。
林序秋攥著手機,進了室內安靜的地方才接起來了這通視頻電話。
她隻在屏幕中露出了一張臉,“怎麼突然打視頻了?有什麼事嗎?”
周望津這會兒正在沙發上坐著,他看著用臉將屏幕裝滿的林序秋,問:“現在在哪兒呢?”
“在外麵啊,剛剛不是跟你說了。”
“拍一下外麵,我看看。”
林序秋垂眸看著身上的泳衣,有些心虛。
她隔著玻璃,拍了下泳池相反的方向。
“這是什麼地方?黑咕隆咚的能看見什麼?”周望津看出不對,“我怎麼覺得你在躲著我?”
林序秋又將攝像頭切回來,“沒躲啊。”
仍舊是用臉撐滿屏幕。
周望看有些無奈:“直接拍下半身吧,我看看。”
“看什麼啊?”
“看看你為什麼不讓我看,是不是瞞著我乾了什麼壞事。”
“序秋,你在這兒乾嘛呢!”趙可伊探頭進來喊她。
林序秋被嚇的身子一抖,手裡的手機沒拿穩,應聲摔在地上。
屏幕向上,剛好將她從腳到頭拍了個清清楚楚。
她趕緊彎下腰撿手機,鏡頭的角度拍到的更為過分一些。
周望津神色微僵,微微眯起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