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秋聽完,又開始咳嗽起來。
她猜到了周望津要乾嘛。
不過這會兒再演不過是亡羊補牢。
她被身前站著的人完完全全圈進了懷中,一盞燈照亮泳池,投落在水麵上兩道身影正吻的纏綿,水麵被細風吹的微漾,看得恍惚又不真切。
接吻時,周望津直接將她抱舉起。
林序秋由仰頭吻他,變為了微微垂頭。
她能聽到他慢慢沉重的喘息,重重的,又滾燙的。
在她想要推開周望津之前,他先放開了她,將她抱回了房間。
……
“林序秋,那天就是穿的這一套泳衣麼?”
周望津明知故問,越是在這種時候,心裡的那點不舒服越是會被無限放大。
“你不是知道嗎,乾嘛還要問……”林序秋從喘息中艱難擠出完整的話語。
灼熱的氣息撲在耳邊,耳垂有痛意傳來。
周望津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耳朵,“以後不許再偷偷穿,聽見了麼?”
林序秋喉間溢出淡淡的一聲“嗯”,分不清是在應下他的話,還是難以控製的低吟。
在馬爾代夫的最後一天,今天下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返程的飛機是今天下午的。
周望津公司還有一堆事情,他一早就回了京北。
林序秋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那套泳衣昨晚脫在了周望津的房間裡。
今天一早他收拾行李的時候,當著林序秋的麵將泳衣塞進了行李箱裡。
林序秋無語,想說些什麼,又忽然覺得耳垂似乎還能感覺到牙齒輕磨時的痛意。
她便閉了嘴。
趙可伊扣好行李箱,癱在了床上:“出來旅遊好玩是好玩,也是真累啊。”
林序秋也覺得累。
不過她白日裡倒是不累。
這幾天晚上更累一些。
如果周望津不突然來的話,她這幾天會很輕鬆。
“你老公今天就走了?”
林序秋:“對,說是公司有事情。”
“真好,要是我老公也是有錢大老板就好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完全不用擔心錢的問題。”
“平平淡淡也很好啊,嫁給有錢大老板隻會讓人一次次的被貧富差距所震撼。”
周望津雖然平時沒什麼揮金如土的愛好。
不過平時相處的微小細節裡還是能看出來他們本質上的區彆。
趙可伊突然笑起來:“來,震撼死我!我這人最不怕震撼。”
林序秋被她的話逗笑。
落地京北時已經是晚上了。
林序秋和同事們告彆,坐上了周望津的車,回到了月灣景。
她換鞋後,經過客廳便發現了桌上放著的那幅拚圖畫。
拚圖碎片仍在桌子上的收納盒中,那幅拚圖已經完成了一半。
林序秋走過去,順便問身後的周望津:“你什麼時候開始拚的?”
“你走的那天。”他掃了眼拚了一半的拚圖。
“拚了幾天啊,竟然已經完成一半了,我自己拚的話估計要很久才能拚這麼多。”
拚圖大概50厘米左右,依著林序秋拖拉的性子,估計要拚很久。
“拚到那晚你穿那套泳衣給我打視頻的時候。”他好整以暇地,輕懶掀唇,“你幫我算算拚了幾天。”
林序秋:“……”
泳衣的事情就是過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