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秋回複完周望津的消息,再抬起眼時,身邊的喬玥還是沒有回來。
拿出手機給她打了個電話,卻沒有打通。
隻好又給喬玥發了消息,問她去哪兒了。
還是沒有回複。
她拿起手機,準備去洗手間找一找喬玥。
才剛出了門,有個服務員就撞上了她。
好在沒有撞倒她,就是服務員手裡茶盤上的壺倒了,濺了林序秋的毛衣上一些水和茶葉。
服務員態度很好,當即連連道歉:“抱歉抱歉,是我不小心,我帶您去洗手間清理一下吧,衣服我也可以賠給您,您千萬彆投訴我就好。”
好在水不是很燙,林序秋揪下了幾根茶葉,衝她搖搖手,“不用了,也是我開門太突然,不怪你,我自己去洗手間清理一下就可以。你們餐廳的洗手間在哪裡?”
服務員指著一樓儘頭的方向,“二樓的洗手間正在維修,您去室外的方便嗎?從走廊儘頭的後門出去右拐,走上幾步路就到了。”
林序秋又問:“洗手間是什麼時候開始維修的?我要去找我朋友,她剛剛去了洗手間這會兒還沒回來,我順便去看看她。”
“今天一下午都在維修。您朋友如果去洗手間的話,那應該就是去的室外那個。”
“好,我去看看。”
“實在抱歉,把您衣服弄臟了。”
“沒事,一點茶水而已。”林序秋沒有過多計較,順著服務員指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是餐廳的後門,飯餿味很大,後門的門口堆積著幾個泔水桶。
她被熏的都快睜不開眼睛了。
按照剛剛服務員說的,她向右側的方向走,尋找著洗手間。
離著後門遠了些後,光線也一點點的消失。
半點洗手間的影子她都沒有看到。
剛剛那個服務員是在騙她吧?
她沒敢繼續再往前走,準備先回餐廳。
隻是還沒返回走出幾步,黑暗中有雙手伸到了她的麵前,用毛巾捂住了她的口鼻。
鋪天蓋地的黑暗席卷而來。
她很快沒有了意識。
餐廳二樓的洗手間挨著安全通道,進去要打開一個防火門。
洗手間裡沒有信號。
喬玥從洗手間裡吐完出來,才收到林序秋發來消息。
她想著回到包廂裡再給林序秋說剛剛江賀來找她的事情。
可等她人到了包廂,卻沒看到林序秋的身影。
電話打過去竟然提示已關機。
喬玥心裡莫名開始害怕。
林序秋最近出門都是帶著保鏢的,問她怎麼了,她也不說。
怕就怕是出了什麼事情。
喬玥跟包廂裡的人打聽了一番,她們都說看到林序秋一個人拿著手機出去了。
她心急,保險起見,還是先聯係了沈雨,問她要來了周望津的聯係方式。
周望津的手機上彈出來一個陌生號碼。
他接起,正要問對方是誰,聽筒裡就先傳來了喬玥不平穩的聲音:“你是周望津嗎?”
他拿著拚圖的手僵住,“是我。”
“是這樣的,安安突然不見了,手機也莫名其妙的關機了,我這會兒正在聯係酒店查看監控,你有沒有空過來一趟?”喬玥越說越心急,“我心裡總覺得不安穩,她最近出門又帶著保鏢……”
周望津沒聽完喬玥的話就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