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津略微抬眸看著常頌,眼神晦暗如深海。
常頌:“好的。”
警方的速度很快,沒幾分鐘便調取了附近的聯網監控,找到了一輛可疑的車輛。不過方鳴那串號碼確實沒什麼用,他是用了國外的遠程設備撥打的虛擬電話,所有的信號都指向國外,根本查不到國內的位置。
好在順藤摸瓜,在道路監控上找到了他的行進方向。
警方將路線發給了常頌。
“周總,您看一下,找到了一輛可疑的方向,目前還在移動,但是不知道終點會去哪裡。”
周望津將車牌號記在心裡,“我現在去追車,讓警方做好準備,你隨時跟我彙報這輛車的位置。”
林序秋頭很暈,吃力地睜開眼睛,雙手被膠帶纏上,她被扔在了車輛的後座。
前麵開車的人不是彆人,正是方鳴。
眼前天旋地轉,她四肢發軟,想要站起來卻根本使不出力氣。
她製造不出來動靜,方鳴也沒有發現她醒了。
他這會兒正在思索著該不該相信周望津在電話裡的提議。
林序秋看向忽明忽暗的車窗,現在應該是行駛在主路上,車窗掠過了一盞盞的車燈,不知道終點是哪裡。
不過沒多久,窗外的光亮便消失了。
方鳴駕駛著車子進了一條小路,路況不太好,有些顛簸。
林序秋不知是中了什麼藥,無力的四肢在一點一點的恢複著。
她現在手無縛雞之力,不能打草驚蛇,索性繼續裝暈,走一步看一步。
方鳴在這條路上又開了半個小時左右,車子才停下。
他先跳下車,將還在“昏迷”的林序秋從車後座扛了下來。
林序秋被他扛在肩上,她這才敢偷偷睜開眼睛看了看這是什麼地方。
是一個沒有人住的破舊鐵皮板房。
方鳴手裡有鑰匙,他打開門後,將她先扔在了角落中的床上。
破舊的房屋中處處透著發黴的味道,飛揚在空氣中的灰塵在燈光下漂浮。
林序秋所處的位置沒有被燈光籠罩。
她悄悄眯起眼睛,透過眯眼的縫隙觀察著這裡。
方鳴將她扔在了一張隻有床板的床上。
而他則是坐在一張落滿灰塵的木凳上揪著自己的頭發,眼睛緊緊盯著自己的手。
林序秋現在體力還沒有恢複,她現在逃跑的話成功率不高。
不過好在,方鳴隻用膠帶纏住了她的手腕,雙腳是自由的。
現在隻能賭一把,等等看方鳴會不會再帶著她離開這裡。
那時候興許有逃跑的機會。
刺耳的手機鈴聲在房間中響起,方鳴手中的手機來了一通電話。
他沒有避諱林序秋,愣了幾秒後接起了這通電話。
“我說的考慮的怎麼樣了?”
房間在荒郊野裡,周圍的環境靜謐,聽筒的聲音也會被無限放大。
林序秋似乎聽到了周望津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