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秋“嗯”了聲,“你說的好像也有道理。”
“如果覺得現在這份工作沒什麼動力的話,可以嘗試換個彆的工作,你現在這個年齡正是換工作最頻繁、最合適的時候。趁著有年齡資本,多換幾個工作,選擇適合自己的才最重要。”
他很少這麼一本正經的和林序秋討論年齡和工作這方麵,突然說的如此鄭重,林序秋都有些恍惚,不知道他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不過還是嚴肅回答:“可我剛畢業,什麼也不會。”
“什麼也不會才是對的,學就好了。誰生下來是什麼都會的?”
林序秋垂下肩頭,放鬆下來靠進座椅裡,“我暫時還沒想過換工作的事情。”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自己第一次采訪的事情。
很怕做不好,很怕會出錯。
周望津沒直接帶她回月灣景而是先帶她去了醫院,給額頭上的傷口換藥。
她本就是撞破了皮,傷的不算嚴重。
醫生給她檢查傷口後,又給她開了藥,教她如何換藥,之後就不用來醫院了。
紗布拆下來的時候,林序秋從手機鏡頭裡看到自己的傷口了,她抬頭問:“醫生,我這傷口會留疤嗎?”
“放心,不會的。之後傷口結痂脫落後,你就按時塗祛疤痕的藥,好好護理是不會留下疤的。”
“那就好。”
林序秋還是挺怕留疤的。
主要是在額頭上,真留了疤也不好看。
剛問完話,她一抬頭,正好對上了周望津的眼睛。
他正用耐人尋味的眼神看著她。
林序秋蹙眉。
怕留疤是什麼很奇怪的事情嗎?
兩人一同從醫院裡出來,周望津跟她又交代了一遍醫生剛剛的話:“這幾天不要碰水,按時換藥,肯定不會在你這張漂亮的臉蛋上留疤的。”
林序秋從他的話裡品出了一絲陰陽怪氣,沒好氣:“剛剛醫生都跟我說了,不用你提醒了。”
“我關心你都不行?”
“沒說不行。”林序秋拉開車門坐上副駕,“方鳴的事情之後會怎麼處理?”
周望津啟動車子,“我都交給律師和警方了,你保護自己就可以了,不用管他了。”
她也沒有多去想這些。
反正事情已經過去了,方鳴現在也被抓了。
一個潛在的危險消除了,林序秋反倒是輕鬆了。
車子行駛了一會兒後她才發現,這不是回月灣景的路。
“我們不回月灣景嗎?”
“回趟我爸媽家,你被綁架的事情瞞不過他們,讓我帶你回去一趟。”
這事本來是驚動不了周家的。
但是讓常頌聯係開特權的時候,有電話打去了周望津他爸那邊,詢問了特權這件事是否同意。
他爸將這件事也從頭到尾都知道了。
自然,他媽媽也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