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津手裡拿著她的藥膏和棉簽坐在了床邊,“祛疤的藥膏都不記得塗,你還想不留疤?指望什麼不留,意念操控嗎?”
林序秋恍然想起,目光閃爍:“我忘了……”
她剛剛還想著塗藥,突然收到了林棲春的轉賬後,就把這事拋諸腦後了。
周望津沒說什麼,擰開藥膏擠在了棉簽上了一點點。
“起來靠近點,塗了再睡。”
“哦。”林序秋坐起來,腦袋湊向他。
明明躺著更好塗。
她傷口的結痂已經脫落了,剛長出來皮膚顯得很脆弱,微微泛紅。
周望津小心翼翼地將藥膏塗在她的額頭上。
涼絲絲的藥膏被他的呼吸暈開,陣陣涼意在額頭四散。
等塗完藥,周望津將棉簽扔在了垃圾桶裡。
見林序秋又要躺回去,他伸手攔下她:“你躺的倒是挺快。”
她一臉無措:“還要乾嘛?”
“感謝我。”周望津理直氣壯。
林序秋已經習慣,毫不拖泥帶水,直接迎著他的唇吻了上去。
淺淺的一個吻,好在沒有延伸出些彆的。
她躺回去時,又聽見周望津悠哉悠哉地提醒:“下次自覺點。”
“……”
今天是周六,雜誌社休息。
林序秋急著去寫字樓的物業調走廊監控,怕晚了會出什麼狀況。
她將這事如實告訴了周望津,但沒說得太詳細,還是和先前一樣的說辭,她想先試試自己能不能解決,不行他再幫忙。
他倒是沒說什麼,照常安排了保鏢跟著她一起去了。
保鏢換成了兩人,一男一女。
女保鏢普通打扮,近身跟著她。
男保鏢留在車裡。
不過好在,女保鏢工作經驗十足,確保林序秋不離開她的視線就好,不會特意跟的特彆近。
接到喬玥後,林序秋和她先去餐廳裡吃了個午飯。
“這幾天事情太多了,還沒來得及關心你和江賀的事情。他沒再聯係你吧?”
“沒有。”喬玥一副釋懷的模樣,“我隻能說幾年的時間,談了個渣男,關鍵是還沒地兒說理。”
林序秋將紙袋中的兩杯奶茶拿出一杯給她:“反正都過去了,你現在最關鍵的就是好好工作,以後找個比他強一百倍的。”
“嗯!反正不會再為這種臭渣男生氣了,簡直是在浪費我的感情。”
喬玥氣憤憤地接過奶茶,手中的吸管仿佛化作了鋒利的匕首,猛的刺入敵人腹部。
然後狠狠喝了一口奶茶。
她又想起林序秋的困境,問道:“你詳細跟我說說昨天發生了什麼?”
“簡單來說就是采訪稿被人偷偷改了,惹惱了一位神經衰弱的采訪對象。”
喬玥若有所思:“你工作上的對手嗎?”
林序秋心裡犯愁,“我現在沒有證據不好肯定,一會兒去物業看一下監控,希望能拿到證據。”
“你的性格應該不會和人起衝突啊,好端端的怎麼會有人要針對你?”
她從小就和林序秋玩在一起,她們互相了解彼此的性格。
林序秋從小就不爭不搶的,出了名的好脾氣、好欺負。
怎麼會無故被人針對?
“玥玥,我有點……想換個工作。”她吞吞吐吐,總算是說出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