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的工作內容和在雜誌社裡差不多,無非就是稿件從財經類轉換為新聞紀錄片類。
林序秋:【你們是什麼類型的紀錄片?現在能說了嗎?】
何言祺:【不能,如果你想來麵試的話,簽了保密協議後,就能知道了。】
她不知道怎麼回複。
心裡離職的念頭漸漸鬆動,變得搖搖晃晃,隨時可能從高空墜落。
何言祺的新消息又發來了:【我們氛圍很好,領導也不錯。說實話,當時我通過了雜誌社的實習期後,還毅然決然的離職,有很大一方麵是不喜歡雜誌社的領導們,現在離職了也沒什麼不能說的了,你如果感興趣隨時可以聯係我。】
林序秋回複了個“好”字就將手機收起來了。
她有點動心。
但是又有些舍不得剛剛適應的新工作。
周一。
今天室外又飄起了小雪,林序秋怕遲到,特意早出發了幾分鐘。
周望津照常將她送到了停車場。
一早上就看著林序秋似乎有些微妙的緊張感。
她臨下車前,周望津問:“今天要和欺負你的那個同事打擂台?”
“嗯。有點沒自信,也有點想離職。”
“為什麼沒自信?既然被欺負了,那你就是受害者。受害者本來就是弱勢,不應該不自信,你就當明天就要離職了,彆有後顧之憂,解決了這件事才是重中之重。”
林序秋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了,我會拿出受害者的自信的,也會說明白的。”
周望津將後排座椅上放著的包探身拿過來,送到她麵前,順便囑咐:“如果解決不了,或者是遇見了什麼事情及時聯係我。”
“我知道。”
她接過包,推門下車。
一直看著林序秋的身影進了電梯廳後徹底看不到後,周望津才驅車離開。
他本想事先打個電話跟李主任知會一聲。
可心裡又覺得,林序秋自己應該能解決。
那就耐心等著,她如果解決不了再去幫她也晚不了。
到了雜誌社後,林序秋誰也沒有驚動,帶著周六拍攝的監控錄像找到了李主任和房主編。
兩位領導看完監控,李主任先問對麵坐著的房主編:“小房,你還記不記得那天讓丁梨和小張去你辦公室乾什麼?”
“小張應該是送一份文件。丁梨……”房主編回憶著,找到了聊天記錄,“我發消息說,讓她幫我去辦公室找個東西送到樓下。”
所以丁梨在她辦公室裡待得時間久。
她離開時的那個文件袋就是替房主編拿的東西。
李主任為難的看向林序秋,“小林,你是怎麼想的?這樣看,好像也看不出來是誰改的采訪稿……我倒是問過戴總那邊了,采訪可以繼續,咱們換個記者過去就行,對你沒什麼影響。”
林序秋眸色微沉:“主任,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主任圓滑十足:“我是覺得這件事總歸是沒給咱們雜誌社造成損失,而且單看監控的話,也看不出是誰乾的。不過你如果想追查到底的話,我和房主編肯定百分百配合,畢竟私下偷改采訪稿這可不是件小事,不能姑息!”
“主任,實話跟您說,我已經打算離職了,但在我離職之前,這件事也一定要追查清楚。”
聽到林序秋說要離職,李主任馬上變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