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秋,我那些話你千萬彆往心裡去,你知道我這個性格就是這樣,喜歡胡說八道,我沒有彆的意思,更不希望你走。”
房主編一著急,多年來做記者養成的良好口才也有些詞不達意。
林序秋沒有理會她,目光繼續看丁梨:“這件事我不會罷休的。我可以不報警也不起訴你,但是我離開這家雜誌社,你也不能留下。”
喬玥覺得她好脾氣,覺得她好欺負,那是因為他們本來就善良,林序秋自然也會回以善良。
麵對丁梨這種人,她也不會軟弱。
房主編還想再勸說幾句,被李主任一個眼神製止。
“我不就是改了你的采訪稿嗎?你為什麼要逼我走?”丁梨眼眶發燙。
想要麵試進雜誌社很難,她為了留下來一直兢兢業業,工作不敢犯一點兒錯。
可是她的能力就是一直不被認同。
人人都說,是金子早晚都會發光,可她似乎不是金子,頂多是一塊沒人願意雕琢的璞玉。
“你到現在還覺得這是一件小事。”林序秋力竭,還是努力將話說完,“我麵試的時候,沒人知道我的身份,我找人事部問過了,我的麵試分比當初你的麵試分高出了十分,你自己的能力問題,不應該讓彆人為你買單。”
她說完這些,也不想再浪費口舌。
而是站起來,麵向李主任:“主任,我身體不太舒服,先回去了,離職手續我明天過來辦,會做好所有交接再離開。另外,如果丁梨不選擇離職的話,辛苦您告訴我一聲,不勞你們費心,我會走法律途徑。”
“序秋,咱們再聊一聊!”李主任衝著她的背影喊。
林序秋走的決絕,頭也沒回。
辦公室裡又安靜下來,李主任瞪著丁梨:“你自己辦的這種事情,自己選擇怎麼辦吧!”
丁梨哭了出來,哽咽道:“主任,您不能幫我求求情嗎?”
李主任沒回答。
幫她求求情,他還想找林序秋給自己求求情呢!
萬一這事周望津看不慣,他這個主任也不用做了。
李主任覺得頭疼,這些員工一個一個的真不讓人省心。
林序秋從辦公室裡出來後,回工位去拿包。
趙可伊見到她,立馬問:“序秋,怎麼樣了?沒為難你吧?”
“沒事可伊姐,就是……我打算離職了。”
“離職”兩個字,林序秋在誰的麵前都能說出來。
唯獨在趙可伊麵前說不出來。
這家雜誌社,唯一一個真心對她的人。
“怎麼會這樣?”趙可伊挽起袖子就要去給她討公道,“你是受害者,哪裡有讓受害者離職的道理?”
她有點激動,說話聲也大了些。
幾個同事看了過來。
林序秋拉住她:“你先彆急。不是被開除,是我不想在雜誌社了。可伊姐,我想換個工作環境。”
趙可伊迫使自己冷靜下來,“你想好了?”
“嗯。”她點頭。
“也好,這家雜誌社確實不適合你,離職也好。”
趙可伊眼裡失了幾分光芒。
後半句話,不像是在安慰林序秋,倒是更像是在安慰她自己。
林序秋拿上包,“可伊姐,我還要回來交接工作呢,今天先請假回去休息。你彆傷心,就算離職了咱們也是好朋友,我最舍不得的人就是你了。”
她沒忍住,鼻尖發酸,蹙著眉心不讓眼淚流下來。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