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清楚的告訴了她,這個工作的缺點。
林序秋是糾結的。
她暫時還沒做好決定。
第二天一早,祖孫兩人齊齊頂著黑眼圈一起趕去了醫院。
林序秋知道奶奶記掛爺爺,和爺爺分開後肯定睡不好。
可是為了她的身體著想也不能讓她一直在醫院熬下去。
等他們到醫院的時候,周望津已經到了。
醫院的長椅上,林修平坐在他的旁邊。
林序秋和奶奶一起停住腳步。
“望津,你再幫我這一次,就這最後一次!我保證絕不會有下次!你也不想看到序秋的娘家破產吧,以後她在你身邊還怎麼能抬得起頭來啊!”林修平急的抓著自己的頭發,語氣可以說是哀求了。
可偏偏,還帶著一絲威脅。
他實在是想不出彆的辦法了,資金都押在那個項目上,如今他將那幾塊地轉手也沒人敢買。
就算是他拿名下所有資產去抵押,也不夠填坑。
麵對這個項目,他確實是心急了,紅著眼去買下了一塊又一塊的地皮。
現在卻因為那塊地出了人命大事,動工的事情隻能無限延期。
林修平已經走投無路了。
周望津端坐著,並未對他的話動容:“當初我就勸過您見好就收,如果您聽我的,就不會落入現在這個情況。”
“那你也不能見死不救啊,我可是序秋的爸爸!當初我可聽說了,方鳴綁架她的時候,你願意給他一個億!”
奶奶無法忍受,沒等林序秋做出什麼舉動,她就先急著走了過去。
人還沒走近,手中裝著飯盒的包便掄了上去:“你再在這裡胡說八道!”
飯盒實打實地砸在了林修平的肩上。
他吃痛地跑開:“媽,我可是您的親兒子!”
“我沒你這種兒子!滾!”
老太太將手裡的飯盒直接砸向他。
林修平後退躲開,煩躁地撓著頭先從走廊跑開了。
林序秋站著沒動,遠遠地和周望津四目相對。
他坐在那裡,似乎是在等她開口說昨天的事情。
林序秋率先移開眼神,看向了林修平消失的方向。
內心變得平靜。
也有了決斷。
她扶著奶奶坐下,又將地下的飯盒撿了起來,“奶奶,我先去個洗手間。您彆跟我爸這種人生氣,不值得。”
又看向周望津:“先幫我照看一下奶奶。”
周望津沒說話,漆黑的眸子裡倒映著林序秋的身影,視線緊追著她,不肯移開。
林序秋視而不見。
她去了這一層的洗手間,先給何言祺回了條消息:【我考慮好了,電視台的工作我很滿意,等我爺爺出院後我再回京北辦理入職可以嗎?】
沒等何言祺回複,她又給喬玥打去了一通電話。
喬玥在上班,偷偷溜了出去才接起來她的電話:“安安,爺爺怎麼樣了?”
“手術都做完了,度過危險期就沒什麼大問題了。”
“那就好,你彆心急,爺爺年紀大了,免不了頭疼腦熱的,以後多加注意就好了。”
“嗯。”林序秋站在鏡子前,和自己對視著,失去血色的唇瓣翕動,“玥玥,你們律所有沒有專門處理離婚的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