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秋隻說他人在酒店,並沒說他回京北的事情。
林修平又問他住在哪個酒店,林序秋一問三不知。
他隻好一家酒店一家酒店的想辦法去打聽了。
直到爺爺從ICU轉到普通病房周望津都沒露麵,林修平總算是坐不住了。
開始每天追問林序秋。
林序秋忍著他的騷擾,死活不張口。
在這裡騷擾她,也總比騷擾周望津好,說不準最後還真能從他那裡要來錢。
林修平意識到周望津已經回京北的時候已經晚了,公司的股東一起向法院申請了破產清算。
他沒功夫再在杭城耽誤下去了。
如果法院判定後,他就要麵臨變賣資產還債了。
林修平連夜回了京北。
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了。
林序秋拿出手機給周望津發了這幾天來的唯一一條消息:【我爸回京北了,他如果去找你,彆見他。】
他隻回複了一個“嗯”。
林序秋放下手機,才發現躺在病床上的爺爺正看著她。
“爺爺,您身體不舒嗎?”
老爺子搖頭:“安安,爺爺沒什麼事了,你回京北就好了。”
林序秋表現的輕鬆:“您放心,我肯定要回去的,不過要等到您出了院。”
她和奶奶還有林家人統一口徑,沒有在爺爺麵前說身後的那堆破事。
也沒說她想和周望津離婚的事情。
可爺爺又不是看不出來,他清醒後的這幾天,周望津一直都沒出現。
他抬起一隻虛弱的手,握住了林序秋放在床邊的手,“安安,趁著奶奶不在,你跟爺爺說,是不是和望津吵架了?”
“沒有啊,您怎麼這麼想?我們兩個挺好的。”林序秋扯出一個驚訝的笑,像是聽了句玩笑話。
“那望津怎麼沒陪著你回來?”
“他公司的事情多,一開始您在ICU的時候他就跟我一起回來了,現在不是快到春節了嗎,公司的事情太多了,抽不開身,就先回京北了。”她說的頭頭是道,儘量不讓自己露出心虛的神色。
爺爺卻還是不太相信:“真的?”
“真的。您放心吧,我們什麼事也沒有。”
老爺子安靜了一會兒,不知又想到了什麼:“你爸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我看他這幾天一直唉聲歎氣的。”
這一點林序秋也打算瞞著爺爺。
畢竟是林修平是爺爺的親兒子,萬一聽到他這幾年打拚下來的基業都葬送了,她怕爺爺會承受不住。
“沒事,就是有筆生意沒做成,他這幾天後悔呢。”
老爺子沒再繼續打聽林修平的事情,隻是又告訴她:“安安,你有什麼事一定要告訴爺爺,彆自己扛著。”
“我哪裡有什麼事情,工作順利,嫁的也好,我每天都高興著呢。”
林序秋臉上揚著明媚的笑容,可不論怎麼看,那笑容上都覆著一層薄薄的雪花。
爺爺也跟著笑,卻問她:“沒跟爺爺說反話吧?”
她語氣帶著些無奈:“您放心吧,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