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秋拿到了離職證明後,又問李主任:“丁梨的事情是怎麼處理的?她願意離職嗎?”
“願意離職,你們兩個一前一後,她昨天辦的離職,也讓我替她跟你轉達個抱歉。”
雖然林序秋離職了,可畢竟她是周望津的太太,李主任該有的和善態度還是要有的。
“謝謝主任,工作我都交接好了,祝雜誌社一切順利,也祝您萬事順遂,身體健康。”
她將離職證明疊好放進包裡,邁出了雜誌社的大門。
走的瀟灑也決絕,不帶一絲留戀。
下午,林序秋去到喬玥的律所,拿到了那份離婚協議。
這份協議無非就是表明周望津的資產她什麼都不要。
嫁給他的這段時間她享受到的資源已經夠多了。
她也不敢奢想他的資產。
喬玥送她到電梯口,“做好決定了?”
“嗯。”
“安安,你有權追求自己所有想要的,包括你的生活和婚姻,放心大膽的往前走吧。我和爺爺奶奶都是你的後盾。”
林序秋想哭。
這幾天,她麵對爺爺奶奶不敢多流一滴眼淚,生怕他們會擔心。
可麵對喬玥時,她真的忍不住眼眶裡打轉的淚珠了:“謝謝你,玥玥。”
喬玥從口袋裡拿出紙巾給她擦淚,“你彆哭,一哭我也想哭了。”
林序秋呼出口氣,鼻腔也順暢了些,“我先回去,處理完之後的事情我們再聊。”
回到月灣景的時候,周望津還沒回來。
林序秋便先上樓找出了自己的那枚婚戒,還有周望津送她的一些首飾。
還有一件重要的東西要找到。
兩人的結婚證。
林序秋按照記憶,在臥室的抽屜裡找了一番,並沒找到。
她懷疑是自己記錯放哪兒了,又加大搜索範圍。
將整個臥室都快翻了個底朝天,還是連影子都沒看到。
最後隻好又去了周望津的書房尋找。
答案一樣。
哪裡都沒有。
怎麼會沒有呢?
林序秋累的氣喘籲籲地坐在了書房中的沙發上,努力回想著是不是還有什麼地方被她漏掉了。
難不成在樓下?
她正要起身去樓下尋找的時候,有人經過敞開著門的書房時停下了腳步,視線望進來。
林序秋察覺到門口有人,也看了過去。
周望津正站在門邊。
“在書房乾什麼?”他先問。
林序秋心虛地垂下頭,聲線不高:“你有看到咱們的結婚證嗎?”
“沒看到,找結婚證乾什麼?”周望津沉著臉,語氣幽幽地發問。
“我想跟你談一件事。”
她說話聲有些發抖,呼吸不穩。
巨大的緊張感讓她胃部痙攣,隱隱有些想吐。
周望津良久沒有說話,隻是定定地看著她。
林序秋就這麼頂著他壓迫的目光站著不動,也沒勇氣去迎上他的視線。
兩分鐘過去後,他才開了口:“什麼事?”
林序秋從他身側擦身出了書房。
回到臥室,她將那份裝在文件袋裡的離婚協議拿到了他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