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周望津的回答果決,沒有多餘的猶豫。
林序秋忽然掙紮不動了。
他說的很清楚明白了。
她現在需要點兒時間消化這些話。
一句“想先靜靜”還沒說出口,彆墅大門忽然傳來了急促快速的重複門鈴聲。
一聲還未結束,另一聲又覆蓋上來。
這麼著急會是誰?
周望津短暫放開了林序秋的手,兩人一起到了書房窗邊。
樓下大門處,林修平正站在那裡。
林序秋以為自己看錯了。
他爸怎麼會找過來……
林修平也看到了窗邊的兩人,他笑著招招手,高聲喊:“序秋,給爸爸打開門,我就隻跟望津說幾句話就走!”
一陣涼意爬上脊背,林序秋僵在窗邊。
她忽然覺得可怕極了。
錢這種東西,真的能讓人變得像鬼魅一樣駭人。
“你先在這裡等著,我去打發他。”
周望津說完,就邁著大步要下樓。
“不行!”
林序秋叫住他。
剛剛降下的防備被理智拉回現實。
她看著樓下甩不脫的林修平,沒空想彆的,一股腦的下定了決心:“你把離婚協議簽了,我拿去給他看,以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了,他也不會再來找你要錢。”
她說完,要去追上周望津,搶他手裡的離婚協議。
腳步還沒邁出去,一聲短促的撕扯聲逼停了她的腳步。
紙頁的纖維被蠻力從中間撕開,發出乾燥的刺耳響聲。
隔著幾米的距離,周望津不容商量將那份離婚協議撕成了碎片。
他隨手將碎紙片揚在地上。
門鈴聲還在繼續吵鬨的響著。
林序秋看著那份拚湊不起來的離婚協議,眼裡閃過無措,未邁出的腳步反而還後退了一步,後腰抵在窗台。
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走向書桌,他將那枚放在盒子裡的婚戒拿起,三兩步走到林序秋的麵前。
他帶著婚戒的手抓起她的手腕,不由分說的將這枚女士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
聲線沉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門鈴聲突然消失,安保衝了過來,將林修平按在了地上。
林序秋像是什麼都聽不見般,忽明忽暗的眼神看著麵前的人,心臟揪緊。
時鐘仿佛停止轉動,周望津緊攥著她的手腕不肯放手,手指一圈圈的收緊,指骨上長久未摘的婚戒硌的她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