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頌今天一早才回複了他的消息。
【周總,機票給您訂在今天中午十一點了,太太在的縣城沒有機場和高鐵,我已經給您安排好了車。】
他做事一向全麵,也了解周望津的風格。
不過這次他失算了。
周望津打字回複:【不去了。】
常頌以為他又和太太鬨彆扭了,現在是在說氣話。
特意又確認:【您不去宛城了嗎?】
周望津:【不去了,她離不開我,昨晚偷偷回來了,我還去什麼。】
常頌看著屏幕上的文字下巴都快驚掉了。
這是在給他炫耀嗎?
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周望津的消息又發了過來:【我已經知道沒有高鐵和機場了,她就是坐了七個小時火車偷偷回來的,昨天到京北的都淩晨了。】
【她明天走,你安排一下,不要回去也這麼麻煩了。】
常頌:“……”
他和周望津的聊天記錄往上翻一年的,周望津都沒對他一次說過這麼多話。
更不用說這種赤裸裸的炫耀了。
不過,常頌肩上的重擔總算是放下了。
看樣子周總和太太已經和好了。
之後周總再來公司應該也沒有這麼低的氣壓了。
常頌高高興興的回複:【好的,我去安排。】
周望津看了眼時間,已經十點多了。
他放下手機,繼續抱著林序秋睡。
林序秋是自然醒的。
她拿過手機看時間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
昨天睡的太晚,工作又累,躺床上就睡死了過去。
她放下手機才猛然發現自己還在周望津懷裡。
他竟然也沒有起床。
“醒了?”
周望津懶洋洋的聲音傳入耳中。
“嗯,還是在這裡睡的好。”林序秋揉著眼睛做起身,“你都不知道我們住的那裡,晚上特彆冷,那個床是房東大姐家裡年久失修的,一翻身就‘吱呀’的響,也不能洗澡。”
她說著說著忽然笑了:“還好有個暴發戶的讚助商,不然真的要冷死了。”
周望津聽到“暴發戶讚助商”這幾個字,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要不是為了不讓她知道是他讓人安裝的空調,他至於這麼高調的成她口中的暴發戶麼?
吃完午飯,林序秋在茶幾桌麵上發現了那幅隻差一塊圖塊的拚圖。
她直接跪坐在地毯上,認認真真地看著那幅拚圖。
周望津隻剩下了中間一塊沒有拚。
那塊被留下來的圖塊放在盒子裡,滿滿一盒的拚塊,隻剩下了這麼一塊。
周望津看她在這裡盯著拚圖看,坐在了她身後的沙發上,“看什麼呢,說了給你留一塊,怎麼不拚進去?”
林序秋視線沒離開拚圖:“這麼多,你拚的不煩嗎?”
他冷哼:“煩,但你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我不拚圖還能乾什麼?”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你是指瞞著我偷偷坐了七小時硬座,一個女孩子淩晨不顧自己的安危——”
林序秋忽然扭回身子吻在了他的唇上。
周望津的話成功被堵住。
摻雜著想念的吻格外纏綿和洶湧。
等這個吻結束,林序秋目光還停在他身上,她喘息急促:“周望津,我想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