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那件襯衫扔在了枕邊。
不想再去管。
可是洗漱之後躺下後,襯衫的味道不停的鑽入呼吸。
她在黑暗中猛的坐起身,要將那件襯衫收起來。
可是剛拿起襯衫,她又停頓在了床上。
她為什麼要覺得猥瑣?
帶自己老公的一件襯衫和她一起出差,這哪裡猥瑣了。
她喜歡周望津,所以也喜歡他身上的味道。
這並不猥瑣。
也不變態。
更不該有莫須有的心理負擔。
林序秋想通後重新躺下來,將那件襯衫放在枕邊。
這次,她總算是能踏實地閉上眼睛入睡了。
錄製的工作又恢複正常。
林序秋能明顯察覺到,周望津平時給她發來的消息明顯增多了不少。
從早上開始,就時不時的給她發條消息。
剛從京北回來的前兩天確實有點難熬。
可是電視台的工作跟山一樣挖不完,林序秋累了兩天就沒空想其他的了。
每天回去躺在床上,恨不得閉上眼就睡。
不過還是要強撐起精神和周望津打上一通視頻電話。
而且周望津也看出來了。
林序秋才沒有什麼分離焦慮。
就隻是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各種不舍。
真離開了,沒兩天就把他忘乾淨了。
害他還跟著擔心,想著等她回來的時候,帶她去看心理醫生。
可現在看著屏幕裡快要睡著的人,哪裡像是想他想的不能自拔的模樣。
雖然是氣話,不過他能看出來,這份新工作對林序秋來說是有些吃力的。
周望津將屏幕裡快要睡熟的人叫醒:“林序秋,先彆睡。”
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怎麼了?”
“你認真回答,這份工作真的適合你麼?”
林序秋打了個哈欠,口吻隨意:“適合啊,雖然累點,但是能學到不少東西,比在雜誌社坐著校稿好多了。”
“如果覺得不合適也不要逞強,換工作不是什麼複雜的事情。”
周望津並不想過多乾涉她工作的事情。
不過看她每天都這麼累,還是有些擔心她吃不消。
“沒有逞強。”她枕頭上的腦袋晃了晃,“累,但是很充實。”
“那就掛了好好休息吧。”
“嗯。”林序秋閉上眼睛,腦袋往枕邊的襯衫湊近了些,含糊念了句,“還有五天就能見麵了……”
周望津的角度看不見襯衫。
她剛剛說出口的話像是化成了細雨,滲透進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他又盯著屏幕中沉沉睡去的人看了一會兒,才將視頻掛了。
周望津又跟常頌發了消息:【最近有什麼安排?】
常頌還沒睡,回複的很快:【這幾天各部門會有年度彙報,周五結束。】
周望津:【周五晚上我要去趟宛城,你安排一下。】
常頌:?
太太不是剛走沒幾天嗎?
怎麼周總又要去?
他哪裡敢將心裡話問出來,還沒來得及回複,周望津的消息又彈了出來:【之後直接安排去杭城的機票。】
常頌:【好的。】
看樣子周總是打算接上太太,然後一起回杭城過春節。
倒數第二天的錄製要到很晚。
導演也想快點完成這邊的任務,便打算今晚加會兒班,將鏡頭補完,明天不耽誤大家回家過年。
林序秋還不知道周望津來了宛城。
她在棚裡時,毫無預兆的突然收到了周望津的消息:【你住哪裡?】
林序秋一愣,緊接著便欣喜著反應過來:【你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