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黑暗,周望津眼中的得意隱匿的剛好。
小袁眯眼笑笑,打招呼的方式非常淳樸:“您好,序秋的老公,早有耳聞!”
周望津揚起唇角:“你好。”
並不掩飾對於“序秋的老公”這個身份稱呼的喜歡。
畢竟,先前其他人對他最多的稱呼是“周總”。
但那是在沒結婚前,現在作為林序秋的老公,他無疑對這個稱呼是更覺得悅耳的。
林序秋側眸看他,恰好看到了他眼底的享受。
一個稱呼,這麼喜歡嗎?
小袁笑著囑咐:“你們路上小心,我明天一大早也回家了。”
周望津沒急著走,而是忽然毫無前兆地問小袁:“你明天也是坐火車回老家?”
“啊……不是,我家住的遠,要去省城坐飛機。”
小袁疑惑地看向林序秋。
不懂他是什麼意思。
林序秋也不明白,正要問問周望津要乾嘛時,他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張名片,“我助理。把你的信息發給他,讓他幫你升個艙。”
“啊?”
小袁驚得瞪大眼睛。
這這這是什麼意思?
林序秋就知道,周望津就吃小袁剛剛那一套。
她怕小袁不好意思,將那張名片接過來,塞到了小袁手中,“不用客氣,他不缺錢。”
“好……謝謝!”
周望津帶著林序秋離開了。
剛坐上車,林序秋就迫不及待地質問他:“一個稱呼,你有這麼享受嗎?”
“有啊,畢竟剛結婚的時候被你雪藏了那麼長時間,現在總算是能重見天日了,能不享受麼?”
他振振有詞,一副受儘委屈的模樣。
林序秋被他說的理虧,“什麼叫雪藏……”
在雜誌社的時候,他們剛結婚,林序秋對他又沒什麼感情,當然不想把兩人的關係昭告天下了。
周望津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捏了捏,“跟我說說,現在怎麼不雪藏我了?”
“你不是知道嗎,先前故意瞞著同事反倒是被人誤會是被包養了。現在還不如直接說明白呢。”她和周望津對視,“而且,先前咱們又沒什麼感情……”
“怎麼不說現在?現在是什麼感情?”
這次輪到周望津不放過她眼裡的每一絲情緒了。
林序秋眨眨信心不太足的眼睛,“現在有感情了啊……你呢?”
“我可沒雪藏過你。”
周望津這麼說倒是沒錯。
從一開始采訪承認自己結婚時,他就告訴過林序秋自己不打算隱婚。
前期想瞞著這段婚姻的也一直都是林序秋。
“對不起,之前讓你受委屈了……”
明明是安慰周望津的話,可她的神色反倒顯得無辜又可憐。
關鍵是,周望津還很配合的、無法控製的生出些剛剛說話太銳利的心思。
他的手移到林序秋的額頭,輕輕用中指彈了一下,“既然讓我受委屈了,那你怎麼補償我?”
她立刻警覺起來:“你想怎麼補償?”
“什麼都行?”
“當然不行了。”林序秋拒絕的果斷。
她都能猜到周望津想要什麼方麵的補償了。
絕對不能答應。
周望津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將手收回,“好吧。前期為了你受了那麼多委屈,現在連連個補償都不願意給我,就當我一廂情願的付出吧。”
林序秋:“……”
她還是敗下陣:“那你不能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