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秋上樓後就興衝衝地說今晚要守夜,守一整晚。
奶奶無情拆穿她:“你去年也是這麼說的。”
“那不一樣,今年有人陪著我一起了。”
林序秋揚著笑意看向周望津。
他雖然不相信她的話,不過還是順著她的話說:“我陪你守。”
爺爺奶奶一起笑,“看你們兩個誰先睡著。”
家裡的大廚一直都是爺爺,今晚也做了不少的拿手好菜,圓形餐桌上擺著滿滿的佳肴。
電視裡播放著今年的春節聯歡晚會,隻是放著聽聲音,熱鬨悄無聲息地融入家中。
前幾天親戚還送來了自家釀的青梅酒。
爺爺剛做完手術沒多久不能喝酒,奶奶也不喝。
林序秋便想嘗嘗。
周望津知道她酒量很差,可現在是在她家中,就沒攔她。
梅子酒入口是淡淡的酸甜,帶著若有似無的酸澀,梅子的味道很足。
她喝起來有種拿著梅子酒當飲料的意思。
等要喝第三杯的時候,周望津將酒收起來了:“再喝就醉了。”
林序秋還想喝:“甜的,應該不會醉吧。”
他不為所動,將酒杯收起來,“那也不能喝了,梅子酒有後勁。”
“好吧……”
果然,飯吃了一半,梅子酒的勁就上來了。
林序秋剛好也吃飽了,便放下了筷子,靠在了周望津的肩頭,暈乎乎地盯著春晚看。
奶奶問她:“安安,要不要先去睡?”
“不用了,我看會兒春晚。”她沒回頭,手卻抱上了周望津的腰。
奶奶無奈一笑,隻好對周望津說:“先吃,吃完帶她去睡吧。”
“好。”他應了聲。
也不知道林序秋看到了什麼節目,墊在周望津肩頭的腦袋突然偏回來盯著他。
“周望津,我好喜歡你啊……”
周望津夾菜的手一頓,心臟快速收縮又擴張,劇烈跳動著,然後也旁若無人的回答她:“我也喜歡你,很喜歡。”
奶奶和爺爺吃飯的動作也一起僵住。
“以後不能讓她喝酒,神誌都不清了。”奶奶的語氣不是責怪,反倒像是看戲一樣。
周望津打趣了句:“酒後吐真言,跟我表白呢。”
奶奶玩笑著冷哼:“你意思是你剛剛說的是假話?隻有我們安安說的是真話?”
他看著林序秋,“我也喝了青梅酒,說的也是真話。”
林序秋被周望津帶去洗手間簡單洗漱了一番,就將她抱回了床上。
床還是很小,林序秋覺得自己被人抱在了懷裡。
她喜歡這個人身上的味道,也喜歡他的懷抱,一個勁的拚命往他懷裡靠。
周望津快被擠下床了,抱著她又往裡側躺。
林序秋被這動作打擾了睡意,睜開眼睛,天旋地轉,目光所能觸及的就是周望津的唇。
她沒猶豫,湊近吻了上去。
興許是喝醉的原因,手也不老實。
周望津攔住她:“老實一點,沒有安全措施,乖乖睡覺。”
林序秋隻聽到了“沒有安全措施”這幾個字。
這次換她的手探入了周望津的衣服中,“我可以幫你……”
衣角掀開,醉意讓她帶著莽撞,指尖一寸寸沿著緊繃起的腰腹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