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人是周望津。
門外,為首的人是林棲春,失魂落魄的林修平和薑雲霞站在外麵。
進門前,周望津和林棲春交換了一下眼神,眼裡的威脅之意並不掩飾。
林棲春輕點了下頭,意思是都交代好了。
周望津這才讓他們進來。
林序秋剛洗了水果端出來,就看了進來的人。
她彎了一天的唇角弧度慢慢拉直。
林棲春微笑:“序秋,我們回來了。”
薑雲霞臉上也掛著浮於表麵的笑。
隻有林修平一個人懨懨的,像是從內而外透出一種腐爛的頹廢,全然沒了前段時間的囂張。
“姐。”林序秋隻跟林棲春打了招呼。
周望津走過來,拿起她手中端著的水果,“不想見就回房間。”
林序秋搖搖頭。
她知道這是演戲給爺爺看,所以不能選擇逃避。
爺爺奶奶也從房間中出來,看到這一家人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尤其是奶奶。
爺爺打量著林修平,看他如此頹然,便猜測著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京北的公司有事?”老爺子臉色凝重。
“沒事爺爺,前幾天爸的公司損失了一個大項目,爸到現在還沒緩過來呢,這幾天茶飯不思,心裡一直後悔呢。”
趁著林修平開口前,林棲春替他回答道。
薑雲霞似乎是找回了一絲良知,推了推身旁的林修平,“回答爸呀。”
林修平眼神掃過林序秋和周望津,也點點頭:“是。”
他知道,這次如果周望津不肯幫忙的話,他說不定會被人搞進監獄。
雖然公司不在了,錢也沒給他。
但是在他兩個女兒手裡,他就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也正是如此,他執意不想離開。
這一點周望津早就考慮過了。
他還是那個想法,林修平不走,他就用點手段將他送走。
反正不能將他留在國內礙眼。
老爺子看著林修平,心裡暗罵他沒出息,口中卻一個字也不想跟他多說。
其實年年都是如此,因為林序秋的事情,他們沒給過夫妻兩個好臉色。
薑雲霞坐著尷尬,還是關心了句林序秋:“序秋,你們什麼時候回京北?”
林序秋語氣平淡:“過幾天。”
她坐在周望津身邊,頭也沒抬。
能在爺爺麵前維持僅有的一點體麵,她已經儘力了。
如果沒有爺爺奶奶在,她肯定將林修平趕出去了。
又是一陣沉默。
奶奶開始趕人了:“行了,麵也見了,走吧。家裡沒地方住你們這一大家子人!”
“好。奶奶,我帶著爸媽回來就是想看看爺爺身體恢複的怎麼樣了,沒什麼大事的話,我就帶著他們回去了。”
林棲春不想破壞這裡的氣氛,識趣地站起身,要帶著父母離開。
薑雲霞也拖著林修平起身。
沒有多餘的逗留,一家人坐了不過五分鐘就要離開。
林棲春出門前,看了眼門口的林序秋。
想說些什麼,又覺得現在不適合開口,便將話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