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秋看著屏幕中越來越可愛的小貓,不可置信地發問:“它……怎麼欺負的你?”
“醜到我了。”周望津說。
“……”她沒忍住翻了個白眼,“那算什麼欺負。”
“醜沒錯,它還來我麵前晃就有錯了。”
他看著初五,雖然話很嫌棄,不過神色卻是雲淡風輕的。
好像也沒有多嫌它醜。
“你對一隻小貓太嚴苛了。”
周望津不讓她看初五了,切回前置攝像頭,“我還有更嚴苛的呢。”
“切。”
林序秋無語,又很快換上了討好的眼神,“我這次從蘇城錄製完,先不回京北,要繼續去下一個錄製的地方。婚禮的事情就勞煩你操心了。”
“這是咱們兩個的婚禮。”周望津提醒她,“我操心是應該的。”
“哦……那你就負責對接吧,我放心交給你了。”
“嗯,好好休息吧。你什麼時候從蘇城離開?”
“周六的時候。”
周望津沉思片刻:“我周五去看你。”
林序秋先是欣喜,不過還是理智占了上風:“雖然我也想見你,但是這樣太麻煩了吧……而且你也不能我每次出差都來看我吧。”
他麵色毫無波瀾:“可以啊,我就是這麼想的。”
“真不用這樣,偶爾一次就好了。”
周望津輕抿唇線,嗓音清晰透徹:“林序秋,不止你會想我,我也會想你。”
林序秋神色一滯。
對啊,她出差的時候都會想周望津,他肯定也會想自己。
她剛剛壓下去的笑容重新卷起:“那我等著你,你來之前告訴我。”
“好。”
掛了視頻電話,周望津的褲腳有撕扯感牽動。
他坐直身子,微微低頭俯視腳邊的初五。
它這會兒正抱著他的腳踝又抱又撓。
絲質的家居服被抽出幾根線頭來,初五卻不肯放手。
他凝眉,都說了這隻貓欺負他,林序秋還不信。
周望津將小貓拎著後脖頸提起來。
初五像是被抓住了命脈,瞬間老實了。
一人一貓靜靜對視幾秒。
不知道是不是看順眼的原因,好像沒有剛撿來的時候那麼醜了。
周望津拎著它起身,將它帶進了那間它住的空房間。
貓糧碗不知何時已經空了。
他一臉不耐煩,找到貓糧袋子又給它添了半勺糧。
初五聞到貓糧的味道馬上撲過去吃了起來。
周望津看了會兒。
張姐沒給它飯吃?
怎麼這麼能吃。
視線挪到自己的褲腿處,看著勾絲的睡褲,周望津對著初五說:“我找誰賠?”
初五眼裡隻有糧,對他的問題充耳不聞。
就算是聞了,也無法回答。
周望津卻得到了答案,語氣不善:“知道了,找你那位人類媽媽。”
周五。
林序秋一早就問過周望津了,他什麼時候到。
她剛好今天下午就能錄製完畢,周六下午去另一個城市的高鐵,勉強有一天的空閒時間。
周望津一早到杭城,先去看看爺爺奶奶,主要看一下爺爺身體恢複的怎麼樣了。
之後,再從杭城開車過來。
大概下午五點左右到她住的酒店。
林序秋算好時間,工作的時候總會看一看手腕上的手表。
這隻腕表自從程敘詩送她後,她之後每天都有戴。
周望津也一直沒有換腕表。
她看了眼時間,現在才中午十二點,離他到還有好幾個小時。
等待的滋味,讓林序秋覺得時間變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