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周望津就帶著林序秋一起去了醫院,完完全全的將身體全部檢查了一遍。
各種檢查結果和指標上,兩人都沒有問題。
醫生先給林序秋開了葉酸,囑咐她按時服用,還有這段時間周望津都要戒煙戒酒,咖啡因他們也要適當地減少攝入,最好能適度運動,提高身體免疫力。
從醫院出來,林序秋還覺得恍惚。
怎麼昨晚跟周望津提了一次,今天就這麼突然地來醫院開始備孕了?
回去的路上,她還是覺得心裡沒底,嚴肅地問他:“你不是因為我一句話就忽然想生孩子了吧?你有自己的想法嗎?”
兩人坐在後座,周望津伸手握住她的手,“昨晚我仔細想過了,我一直覺得孩子對於我來說沒什麼特彆的。不過昨天你說過之後,又忽然覺得未來有一個承載著你和我血脈的孩子,又是另外一種感受,很奇妙的感受,說不上來。”
又到了一個晚夏的季節,車內冷氣開得足,並不冷。
可即使是在夏日,林序秋依然貪戀他掌心的溫度。
她猶猶豫豫:“那你不會後悔吧?”
周望津抓緊她的手,“我從來不為我做出的重大決定而後悔。和你結婚是這樣,生孩子也一樣。”
林序秋心底的不安被衝淡了不少,她停了幾秒也說:“那……我也是。”
她以為自己會不想生孩子的。
因為她的存在來自一段破爛的婚姻。
可真當自己身處切實能夠感受到的幸福中時,她才發現,能和愛的人有一個屬於他們的孩子,也是一種更具象的幸福。
之後這段時間,林序秋結束了休假,繼續回了電視台上班。
一邊上班,一邊開始照醫囑備孕。
午飯時,喬玥帶著程淮過來和她一起吃飯。
林序秋乾脆將周望津也叫了過來。
四人選了家附近的餐廳。
喬玥還順便給她帶了杯咖啡,剛坐下就放到了林序秋麵前。
周望津看清是咖啡後,替林序秋推了回去,“拎回去吧,她最近戒了喝咖啡了。”
喬玥替咖啡鳴不平,“安安怎麼還背叛咖啡了?當初是誰陪伴你加了一個又一個班的?”
林序秋實話實說:“打算開始備孕了,醫生說要減少咖啡因攝入。”
“備孕?!”喬玥一臉驚奇,“真的假的?”
她瞪大眼睛和程淮對視一眼。
程淮倒是不驚訝。
林序秋給了確切的答案:“真的,早晚都要生,乾脆早點生吧。”
喬玥當即就笑嘻嘻地開起了玩笑:“希望你生個兒子,以後就能讓我女兒嫁入豪門了。”
“先把嫁入豪門的事拋開。”周望津先凝眉打斷她的話,“我們生的必須是女兒,沒有兒子的可能。”
大家都知道喬玥“嫁入豪門”這話是好友間的玩笑,沒人在意。
所以周望津在意的是“生兒子”這話。
“你怎麼知道一定是女兒?都還沒懷呢。”喬玥不明白他怎麼如此篤定。
周望津將重新下單的果汁提交,百無聊賴地說:“那你最好虔誠祈求是個女兒,不然是個兒子的話,就雇你們兩個來當保姆養。”
程淮看著周望津微笑,替喬玥反擊:“按照法律來說,你個人的迷信行為我們是不需要負責的。生男生女這種事情是你們兩個的染色體決定的,更準確的來說,是你的染色體決定的。”
“你女朋友剛剛不是也說以後要生女兒麼?那你的染色體也記得要加把勁,畢竟你年紀也越來越大了。”周望津的嘴也不客氣。
就照著程淮比他還要大一些的痛處攻擊。
喬玥看著林序秋,擔憂的不行:“安安,你們以後少接吻,我怕你中你老公嘴巴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