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血契與算盤,仙子的錯愕_說我是反派?我反手整頓修仙界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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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血契與算盤,仙子的錯愕(1 / 2)

柴房的門是被粗暴踹開的。

陳舊木板斷裂的脆響,伴隨著陡然湧入的、略顯刺眼的午後天光,以及兩個陸府護衛驚疑不定的臉。

“裡麵什麼……三少爺?!”

驚叫戛然而止,化為更深的駭然。

我背靠著滲著寒氣的土牆,坐在血泊、灰塵和腐爛草梗混合的泥濘裡。錦袍的前襟幾乎被暗紅的血浸透,緊貼在胸口,每一次微弱呼吸都帶來濕冷的粘膩感。額頭那個可怕的凹陷傷口雖然不再汩汩冒血,但翻卷的皮肉和糊住半張臉的紫黑色血痂,足以說明一切。左臂上新鮮劃開的傷口還在緩慢滲出血珠,滴落在膝前那幾張寫滿暗紅字跡、材質古怪的“紙”上。

我手裡,還緊緊攥著那片邊緣沾血的碎陶片。

這幅景象,比一具單純的屍體更具衝擊力。尤其是當我抬起僅剩的、還能勉強視物的右眼,用一種平靜到詭異的眼神看向他們時。

兩個煉氣中期的護衛,竟然後退了一步,手按在刀柄上,一時忘了動作。

“帶……我去正廳。”我開口,聲音嘶啞破碎得不像人聲,每一個字都像漏氣的風箱在摩擦,“現在。”

不是請求,是陳述。仿佛我此刻不是瀕死,而是要去主持一場會議。

“三、三少爺!您這傷……得立刻救治!”一名護衛總算反應過來,急聲道,就要上前。

“正廳。”我重複,右眼死死鎖住他,“誤了時辰……淩雲宗的仙子怪罪下來,是你擔,還是我擔?”

護衛的身體僵住了。今日陸府最大的事,就是接待淩雲宗貴人,處理那樁尷尬的婚約。三少爺若是死在這裡,是麻煩;但若是耽誤了正事,引得貴客不滿,那可能就是滅頂之災。這個責任,他們這些小角色確實擔不起。

兩人交換了一個惶恐又無奈的眼神。

“快!你去稟告大長老和醫師!我扶三少爺過去!”年紀稍長的護衛咬了咬牙,上前一步,小心地避開我身上猙獰的傷口,將我從地上攙扶起來。

我的身體幾乎沒有重量,像一袋碎骨頭靠在他身上。每一步挪動,都帶來全身骨架要散開般的劇痛和嗡鳴。但我沒吭聲,隻是用儘力氣,將那些寫滿血字的蒲草杆和陶片,緊緊攥在右手。

穿過偏僻的回廊,走向陸府核心區域。沿途遇到的仆役、低階族人,無不駭然失色,紛紛躲避,低聲的驚呼和議論像水波一樣蕩開。

“是三少爺?!”

“天啊……怎麼弄成這樣?”

“聽說……是摔了?”

“摔能摔成這樣?我看……”

我沒有理會。全部的意誌,都用在維持清醒,對抗一波波襲來的黑暗,以及……思考接下來幾分鐘,該如何表演。

係統冰冷的倒計時,在腦海裡是唯一的節拍器:【00:07:41】。

正廳到了。

比記憶中更加宏偉,也更加壓抑。朱漆大門敞開,裡麵燈火通明,隱約傳來肅穆而低沉的交談聲。門兩側,除了陸家的執事,還多了幾位身穿月白錦袍、氣息凝練的陌生修士,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四周。那是淩雲宗的隨行護衛。

攙扶我的護衛在門口停下,臉色發白,對著門內顫聲稟報:“啟、啟稟大長老……三少爺他……到了。”

廳內的交談聲瞬間停止。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實質的探照燈,齊刷刷射向門口,射向我。

我能感覺到那些目光裡的內容:驚愕、嫌惡、難以置信、幸災樂禍……以及,一道格外清冷、平靜,卻帶著無形重壓的視線。

我微微抬眼。

主位之側,坐著一位白衣少女。

納蘭冰雲。

和記憶碎片裡一樣,又完全不一樣。真實的她,比任何想象都更具衝擊力。肌膚如冷玉生輝,眉眼似遠山含雪,簡單的白衣穿在她身上,卻有一種隔絕塵世的縹緲仙氣。她隻是靜靜坐在那裡,周身仿佛就自然流淌著一層淡淡的、令人自慚形穢的靈光。築基期的修為並未刻意釋放,但那種生命層次上的差距,如同天塹,無聲地橫亙在那裡。

她也在看我。那雙清澈剔透、仿佛能映照人心的眼眸裡,掠過一絲極淡的訝異,隨即恢複成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泉。沒有厭惡,沒有憐憫,隻有純粹的、觀察某種意外事物的平靜。

很好。要的就是這種“意外”。

“陸離?!”主位上的大長老陸明德猛地站起,臉色鐵青,花白胡子都在顫抖,“你……你這是成何體統!怎敢如此模樣麵見貴客!還不快……”

“大長老。”

我打斷了他,聲音依舊嘶啞,卻清晰地將每一個字送進寂靜的大廳。

“孫兒……來遲。”我掙開護衛的攙扶,用儘全身力氣,讓自己勉強站直——雖然搖搖欲墜。“途中……遭遇些許意外,耽擱了。還請仙子……恕罪。”

說著,我朝著納蘭冰雲的方向,微微低頭。這個動作讓額頭的傷口又是一陣撕裂般的痛,眼前發黑。

廳內落針可聞。所有人都被我這副尊容和詭異的鎮定驚得忘了反應。

納蘭冰雲身側,一位麵白無須、眼神精明的中年修士(應該是淩雲宗的執事)皺了皺眉,沉聲道:“陸賢侄,你這是……?”

“一點小傷,不礙事。”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大概是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敢耽誤仙子與宗門的正事。”

我的目光重新轉向陸明德,以及他旁邊臉色變幻不定、眼神深處藏著一絲驚疑的陸文淵(二長老)。很好,看來刺殺的事,他們至少有人是知情的,或者……就是主使。

“大長老,二長老,”我緩緩抬起一直緊攥在身前、沾滿血汙的右手,將那些蒲草杆和陶片展露出來,“孫兒自知鄙陋,不堪匹配仙子。今日之事,孫兒……已有計較。”

陸明德死死盯著我手裡的“東西”,喉結滾動:“你……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是孫兒……擬定的‘章程’。”我將那幾張染血的蒲草杆,用顫抖的手,努力鋪展在身前空著的一張紫檀小幾上。暗紅色的字跡在燈光下顯得愈發刺目。“關於……解除婚約,以及後續……一些可能的合作事宜。”

“胡鬨!”陸文淵終於忍不住,厲聲喝道,“陸離!你瘋魔了不成?在此等場合,拿出此等汙穢之物!還不退下!”

“二長老,”我轉頭看他,右眼直直對上他閃爍的目光,“這‘章程’,字字皆以我陸離之血所書,心意之誠,天地可鑒。何來……汙穢之說?”

血書?!

這個詞像一塊冰投入油鍋,廳內頓時響起一片壓抑的吸氣聲。連那幾個淩雲宗護衛的眼神都微微變了。修仙界雖不乏狠人,但以自身鮮血書寫文書,尤其還是涉及婚約這種事的,實在少見,更透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決絕。

納蘭冰雲的目光,終於從我的臉上,移到了那幾張蒲草上。她看的很仔細,纖長白皙的手指在袖中微微一動。

“陸公子,”她開口了。聲音果然如傳聞中一般,清冷如冰泉擊玉,不含絲毫情緒,“你既已擬了章程,不妨……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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