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出租屋,王傑看到了狼吞虎咽的桂雲娜。
她一手拿著山藥紅棗餅,一手拿著湯匙舀著牛奶燕麥杯,嘴裡還塞得滿滿當當。
“味道怎麼樣?”王傑走過去,笑嘻嘻地問道。
桂雲娜把山藥紅棗餅塞到嘴裡,再豎起大拇指,含糊不清地說道:“絕了,小王同學,你這手藝完全可以去開個早餐店,一定生意興隆!”
“承你吉言,可惜我懶。”王傑坐下,也開始吃著早餐。
分彆的時候,王傑不忘提醒道:“一切小心,對方可不是簡單的罪犯。”
“知道了,囉嗦。”桂雲娜一臉不耐煩,心裡卻有些美滋滋。
王傑來到公司,又開始渾水摸魚的一天。
剛吃完午飯,母親大人的電話就來了,直接談起昨天相親的事:
“小傑,聽你花姨說,昨天相親又黃了,就是因為你小氣叭啦的,連一點見麵禮都不肯送給彆人。不是當媽的說你,不要信網上那些毒鴨湯,什麼錢是給女人看的,不是給女人用的。要知道,女人隻會和有錢人談感情,和普通人都要看對方的付出。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沒付出哪來的回報?”
聽完母親的長篇大論,王傑笑噴了:“媽,看來你短視頻刷得不少呀。”
王母嗔道:“和你說正經事呢,彆嬉皮笑臉的。”
“好吧,說正經的,媽,你知道那個花姨的侄女,要多少見麵禮嗎?”
“多少?”
“六萬多呢,一套驢牌的奢侈品。”
“啊?”王母頓時怒了,“這丫頭,把你當豬宰呀?這種女人要不得,要不得!不行,我要說說你花姨去,這都介紹的什麼人呀!”
王傑還沒開口,王母就把電話掛了。
下午的時候,王傑被組長安排去財務室,簽了一些小組報銷單。待離開的時候,卻被財務室的王姐叫住。
王姐全名王秀芝,五十多歲,做了三十年會計,退休後又被人泰藥業反聘回來,據說是娘家人有這公司的股份。
不過她對待同事,一向是和藹可親,出了名的熱心腸。特彆是對王傑,更加熱情,除了覺得順眼,還因為大家都是一個姓的原因。
“小傑,聽說你相親了?”王秀芝關心地問道。
王傑一愣,回想起自己在和陳英相親前,因為有些忐忑和期待,好像在辦公室聊過相親的話題,便笑道:“是呀,都28了,家裡催得緊。”
“怎麼樣?”
王傑搖頭:“都相親兩個了,全沒看上眼。”
“嗬嗬。”王秀芝輕輕笑了笑,說道,“要求彆那麼高,相親不是談戀愛,要的不是觸電的感覺,而是權衡利弊後的將就。”
王傑點頭,不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