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傑很想氣她一句:你點那麼多,就不能各付各的?
但想到彭燕家境殷實,氣惱之下很可能結帳離席,要是負麵情緒最終沒有達到A級,那不虧死?
為了不破壞後續計劃,王傑壓下話頭,笑道:“我對酒精過敏。”
彭燕此時對王傑已經沒有一絲好感,所以並不在意真假,自顧自吃起牛排,偶爾啜飲一口紅酒,神情冷淡而疏離。
叉子卷起麵條送入口中,王傑還故意讓醬汁濺到襯衫領口,然後再說道:“彭小姐,我們既然是在相親,總要說點什麼吧?”
彭燕抬眼瞧去,看到王傑正用叉子卷著意大利麵玩,而且嘴角和領口還有醬汁,讓她感覺粗鄙不堪,本來想敷衍兩句,瞬間又沒了心情,低頭繼續切牛排。
王傑毫不在意地說道:“我聽王姐說過......你應該叫王姐什麼,姨媽還是舅媽?不重要。她說,你一直心向國外,但又沒有反抗父母的能力,所以才被逼相親。我想問一個問題,你這個冷淡的態度,如果被你父母知道,會不會責罰你呀?”
彭燕有被威脅到,有些不忿地將刀叉重重放在桌上,聲音不善地說道:“是我態度不對,還是你素質有問題?”
王傑舉手作投降狀:“如果我的一些動作和習慣讓你不愉快,我先表示歉意。”
彭燕臉色稍緩,但還是帶著幾分不屑,說道:“不用道歉了,國內素質都不高,我都習慣了。”
“嗬嗬。”
王傑輕笑了兩聲,沒有去爭辯素質問題,因為和潤人講不通。
當社會底色為“集體主義”、“奉獻精神”的華夏,在經濟實力躍居世界前列後,公共秩序和個人素質,一定比那些講究“個人主義”、“功利主義”的國家表現得更為出色。
但一些崇洋媚外的人,卻總將國外的月亮想象得格外圓,對自己的國家反而帶著深深的偏見。
詞窮之時,一定會說“你去過國外嗎”、“你待過多長時間”、“不深入了解沒有發言權”來為自己荒謬偏見開脫。
為了獎勵最大化,王傑現在不能用針鋒相對來激起彭燕的仇視心,這會讓後麵的攻擊效果減弱,所以直接切入主題道:“彭小姐,現在可以開始相親了嗎?”
彭燕看了看還剩一大半的牛排和紅酒,覺得王傑真是一個不知餐桌禮儀和不尊重他人的下頭男,但她也不想和王傑待得太久,於是用餐巾擦了擦嘴,說道:“我們不就是在相親嗎?還要乾些什麼?”
王傑笑道:“當然是了解對方。”
彭燕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我的具體情況舅媽應該給你說了,你還想知道什麼?”
王傑問道:“彭小姐是不是在醜國有一個戀人,所以對那裡念念不忘?”
彭燕“切”了一聲,說道:“你是想了解我的戀愛史嗎?”
不等王傑回應,她就毫無顧忌地說道:“我在醜國四年,沒談多少戀愛,就一個女人、六個男人......”
王傑震驚,從外表上根本看不出彭燕玩得這麼花。果然,一方水土養一方性情,醜國的開放散漫滲入到方方麵麵。
但彭燕還沒有說完:“我不是種族者,所以七個伴侶,有五個是黑人,包括那個女人。”
我C......
雖然王傑已經算準了這點,但還是差點爆出粗口。
我特麼也不是種族者,但低素質的默除外,而那個群體,默占大多數。
而你有一個就算了,你有五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