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你好心,願意幫助我。”王傑笑道。
“哞啊。”
外賣員親了一口名氣,說道:“如果張總不出耳反耳,我以後應該就不用跑這操蛋的外賣了。”
“不會的,張總看上去沒那麼小氣。”
“那就好,我也不要彆的,就想換個工作,每周雙休,早九晚六,繳完五險一金後,還有個五六千......”外賣員嘮叨著平凡人的平凡理想。
“叮。”
電梯到了一樓,門打開,外麵已經站著三個等候電梯的人,一女兩男。
王傑和外賣員微微側身走了出去,並趁機向那女人瞄了一眼,因為男人的直覺告訴他們,這個女人很漂亮。
一眼之下,王傑腳底下跟粘了膠水似的,突然就停住了。
這個女人上身穿了件米白色的襯衣,下身是淡灰色的職業裙,腿上是肉白色的絲襪,腳底是一雙黑色高跟鞋。
圓臉上略飾粉黛,大眼有神,畫了眼線,貼了睫毛,長發盤起,是典型白領麗人成熟知性的形象。
曾燕?!
王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五年前,她還是紮著馬尾、笑起來天真爛漫的可愛女孩。哪怕和自己分手時,淚水掛滿了臉頰,她還是不停說著“對不起”,不停問著“傑哥,我們還能做朋友,對吧”。
然後,她去了醜國深造,而自己回了老家。
心有悔意,也有恨意的自己,主動刪了微信,拉黑了電話,從此與她斷了聯係,也沒有再談一次戀愛。
後來對陳英那麼死心塌地,大概是因為陳英有三分象她,大概是因為痛恨自己年少時不懂愛,所以把一切都毫無保留地補償到了陳英身上,最後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
此時,回憶像一把鈍刀,狠狠割開了王傑塵封多年的感情。
看著曾燕走進電梯,低頭看著手裡的手機,並沒有發現自己,王傑覺得不能錯過這一次的重逢,呼喚脫口而出:“蒼井空!”
電梯裡剛看手機的兩個男人豁然抬頭看向王傑,而旁邊的外賣員尷尬死了,拉了拉王傑的衣袖。
大哥,這是公共場合,你對一個女人叫“蒼井空”,真不怕被打呀?
而曾燕全身一僵,緩緩地抬起頭來,看著電梯外的王傑,眼神在刹那間凝住,嘴巴動了動,似有千言萬語堵在喉頭。
最後,還是化作三個字:“流川楓!”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仿佛時光倒流回那個蟬鳴喧囂的畢業季,全然不顧另外三個男人詫異的眼神。
流川楓?蒼井空?
喂,你們是怎麼把灌籃高手和日本動作片湊到一起的?
不是應該流川楓和赤木晴子,或者蒼井空和赤西仁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