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看見王傑的右手,背在了身手,不動聲色地在褲子上擦著,好像是沾染了什麼東西。
“一起坐下吃點?”王傑邀請道。
“不了,宗澤,我要吃火鍋。”陳英實在受不了這種煎熬,急切地拉著張宗澤的袖子,聲音微顫。
張宗澤略帶歉意地看向王傑:“那我們改天再聚。”
“好的,微信聯係。”王傑點頭。
陳英臉色又變得慘白,身子顫抖了一下:不是吧,兩人有微信?這不是隨時都可能爆雷嗎?
“要的,那再見了。”張宗澤也察覺到了陳英的異樣,不過不好當麵詢問,便順勢緊了緊手,攬著她離開了。
曾燕和王傑一起坐下,看見王傑如釋重負的樣子,疑惑地問道:“你怎麼了?”
“我生怕我那同學坐下來和我一起吃飯。”王傑笑道。
曾燕:???
王傑看著曾燕疑惑的表情,越想心裡越是開心,笑容擴大,並沒有解釋,而是問道:“你知道那女的是誰嗎?”
曾燕搖頭,說道:“她不是你初中同學的未婚妻嗎?不過感覺有心事,好像......好像很怕你似的。”
“她當然怕我。”王傑很肯定地說道。
“為什麼?”曾燕頓時好奇起來。
“她是我的第一個相親對象。”
“嗬,這女人長得挺不錯的呀,你怎麼沒看上人家,是你要求太高了,還是她要求太高了?而且人家為什麼怕你?”曾燕笑了笑。
“當然是她要求高呀。”王傑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她要求我當她肚子裡孩子的爸爸,還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
“啊?”
曾燕驚歎出聲,不敢置信地說道:“你說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我怎麼會拿這種事開玩笑,要不是我警覺,就著了她的道,一輩子都毀了。”王傑感歎道,為上一世的自己默哀一分鐘。
曾燕倒吸一口涼氣:“怪不得她那麼害怕,是怕你爆出......咦,不對呀,你怎麼不把這件事情告訴張宗澤?”
告訴張宗澤?
如果是其他人,王傑當然會直接說出真相,讓陳英盤算落空。
彆說他過分,未嘗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但是是張宗澤的話......
王傑笑道:“因為張宗澤也不是什麼好人呀。”
“怎麼說?”曾燕對張宗澤的第一印象也不好,現在更好奇了。
“他的職業是船員,吃喝嫖賭樣樣都沾,特彆是在女人方麵,我至少沒見過比他更饑渴的。老的,少的,華夏的,外國的,美的,醜的,他都不放過。而且習慣還不好,不做安全措施,除了愛滋,該得的性病都得過了,包括現在,應該也有一種性病在身,我們這些朋友,都叫他毒蟲。”
王傑記得很清楚,上一世,差不多就是現在,在自己快要結婚的時候,張宗澤找過他,讓他介紹一個好的男科醫院,說他又染上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