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傑回到銷售部辦公室,收拾好東西後,就和蔣主任聯係了一下,知道對方上午有空,便起身前往第二人民醫院。
而同一時間,一輛從佛國飛來的航班緩緩降落在錦城機場,機上走下一位身著素色長裙的女子。
她二十來歲,身材不高,雙眼皮很深,五官立體,皮膚為健康小麥色,一看就是東南亞人。與常人不同的是,她眼神如刀刻般冷峻,眉眼間透著淩厲的疏離感。
她並沒有去拿行李,而是背著一個灰色的布包,徑直走向機場出口。她背脊挺直,步伐穩健,如果是搏擊專業人士,會一眼認出那是受過嚴格訓練的格鬥姿態,每一步都暗含發力的節奏,隨時能進入攻擊或反擊的狀態。
出了機場,她沒有第一時間上出租車,而是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她非常禮貌地打了一聲招呼:“薩瓦迪卡~~~”
沒想到手機那邊卻回應道:“刷你的卡,你個騙子。”
女人一愣,神色瞬間從淩厲變成呆萌,可愛俏皮的模樣跟剛才判如兩人。
“哈哈哈,開個玩笑,謝小姐,你到錦城了嗎?”
女人正要放下手機檢查一下是否撥錯了號碼,還好手機那邊馬上說了第二句話。
“是的。”女人又恢複到如刀鋒般的狀態,吐出兩個字正腔圓的華文。
“我在律所,你直接打車過來就行。”
“好。”
女人掛斷電話,抬手招了輛出租車,流利地報出了律所地址。
出租車司機驚訝道:“哇,你的華文說得這麼流利嗎?”
女人淡淡地說道:“我爸爸是華夏人。”
“你是第一次來錦城嗎?”司機問。
女人很嚴肅地說道:“你彆繞路,不然我投訴你。”
說著還打開了導航,裡麵出來的是佛國語音,她不容置疑地說道:“按這個導航走。”
司機:......
和蔣主任的談判還算成功,雖然份額不大,但終究是從北方大牌的手上,撬開了一個口子。
所以王傑懷著感恩的心,將順手給桂雲娜買的華藥材放在副駕駛位上後,就給曾燕發了一個消息,謝謝她和她表哥潘勇的幫忙。
這兩天兩人一句簡單的問候都沒有,似乎那種戀人未滿的關係又變得陌生起來。
曾燕大概現在沒事,信息倒是回得很快:“簡單謝一下就完了?”
“大不了請你們吃頓飯。”王傑大方地表示。
曾燕:“行,我來定時間,不過表哥那個工作狂,應該不會來,我全權代表。”
王傑看到消息,便順勢提了一嘴:“還是要讓你表哥注意身體,我聽說去年口罩期,他都昏倒過一次了。”
曾燕:“他就是那樣的,忙起來命都可以不要。不過你竟然都知道這件事,他還說這件事醫院根本就沒有宣傳,畢竟那個時候,這種狀況對醫務人員來說太普遍了。”
王傑找了個借口:“我好歹也是混醫療界的呀,聽人提起過,隻是當時不知道是你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