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送你到樓下。”
“嗯。”
當曾燕拉開車門後，並沒有第一時間進入，而是滯留了一會兒，終於鼓起勇氣道：“你上次說，我們慢慢走，慢慢處，感覺到了，緣分就來了。我們......真的還有這樣的可能嗎？”
王傑很鄭重地“嗯”了一聲。
曾燕臉頰微微泛紅，眼中閃過一絲光亮，隨即笑了笑：“那……我等你。”
王傑笑問道：“為什麼不是我在等你？”
曾燕眨了眨眼，輕聲道：“我自己的心意我還不知道嗎？你隻要稍微主動一點，我們就能重新開始。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我，你說的都是真的，卻又在極力回避靠近，很矛盾。”
“你留學時不是主攻外科嗎？怎麼感覺你學的是心理學？”王傑笑著打趣。
“喜歡就研究了一點。”
“嗬，我心理學也很厲害，什麼時候切磋一下。”
“有沒有什麼是你不會的？”曾燕白了王傑一眼，還以為王傑為了岔開話題，故意這麼說。
“生孩子。”
“切，走了。”
曾燕坐進了車裡，車子啟動後，卻打開車窗，探出頭問道：“我很想知道你的真實想法，什麼時候你想說了，我隨時恭候。”
“沒有那麼複雜，我隻是想......變得更好更強後，才考慮個人問題。”王傑想了想，回答道。
“你現在就已經夠好了。”
“但我可以更好的。”王傑一臉認真。
曾燕點點頭，不過想到什麼，帶著鄙視的語氣道：“那你叫我給你介紹女朋友？你還頻繁地相親，這不叫考慮個人問題？”
王傑聳聳肩，半真半假地說道：“因為相親可以讓我變得更強呀。”
“不想聽你胡說八道了，這次真走了。”曾燕有些怨氣，揮揮手，車子慢慢消失在夜色中。
翌日，王傑收到了劉姨，也就是桂雲娜媽媽的電話。
她開口就問道：“小傑，娜娜究竟怎麼了？”
王傑嚴格遵守桂雲娜的囑托，答道：“沒什麼呀。”
劉姨“啐”了一聲，說道：“我昨天都刷到你在醫院救人的視頻了，最後，穿病號服，打著石膏，撲到你懷裡的那個女孩，是不是就是娜娜？”
王傑“啊”了一聲，說道：“視頻都傳到酒城了？”
“彆岔開話題，老實回答。”
王傑“呃”了半天，說道：“你沒有打電話給娜娜嗎？”
“打了，她說不是她，但是給她打視頻，她又不接。”
“不是她。”王傑含糊地說道。
“你們是要逼得我來錦城一趟嗎？”
“劉姨，大可不必。”王傑笑道，“她說不是她，我還能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