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耀在角落裡,悄悄地給保衛科劉鋒打一個電話。
幾分鐘過後,劉鋒帶著五六個保安,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
“陳院長,您有什麼安排?”
“等會兒蘇晨從急救室裡出來,把他控製住,不要讓他跑了。”
陳平耀也是老醫生了,憑他的經驗,料定賈淺淺病入膏肓,無藥可救。
一會兒蘇晨出來,直接把他控製住,把所有的罪過推到他的身上。
劉鋒急忙點頭答應,立即囑咐幾個手下。
幾個小保安摩拳擦掌,虎視眈眈,嚴陣以待。
時間過去十多分鐘,裡麵依然沒有動靜,陳平耀透過門縫往裡看一眼。
發現賈淺淺還躺在床上,而蘇晨和林雪柔等人站在那裡。
貌似無計可施無可奈何的樣子。
見此情景,陳平耀更加篤定。
蘇晨這次是死定了。
他站在那裡暗自得意的時候,門開了,蘇晨從裡麵走了出來。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朝他投射了過來。
“小蘇醫生,怎麼樣?賈大小姐痊愈了嗎?”有人陰陽怪氣地問道。
“痊愈了,等會兒就出來了。”
蘇晨嘴角帶笑,轉身朝另一側的洗手間走去。
陳平耀錯誤地以為蘇晨要逃跑,急忙朝劉鋒使了個眼色。
劉鋒帶領幾個人嘩的一下就圍了上去,上來就把蘇晨給架住了。
“你把賈大小姐治死了,出了這麼大的醫療事故,你能逃得了嗎?”
陳平耀麵色清冷,完全換了一副嘴臉,指著蘇晨的額頭大聲嗬斥道。
“老陳,臉變得挺快的呀,剛才是你極力推薦我給賈大小姐治病的,現在就翻臉了?”
蘇晨早就知道這老家夥沒那麼好心了。
“我原以為你有這個本事呢,可沒想到你就是個神棍,醫學界的騙子,可惜我那麼相信你了。
把他抓起來,用繩子捆了,等戴夫人出來之後處置。”
蘇晨看著陳平耀那可惡的嘴臉,輕笑一下道。
“你恐怕是要失望了,賈大小姐已經康複了。”
陳平耀獰笑。
“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是神醫呀。”
他徑直走到蘇晨的麵前,貼在他的耳邊小聲說道:“敢動我兒子!你毀他一隻卵子,我要你半條命。”
蘇晨被幾個人架著,雖然他身上的真氣剛才為賈淺淺治療的時候消耗得差不多了,但稍微還有點殘餘,收拾這老家夥足夠了。
瞅準機會,猛地飛起一腳,就朝陳平耀的小腹踢了過去。
陳平耀怎麼也沒有想到,蘇晨竟然給了他這麼一擊,還沒來得及回避呢,這一腳正好踢在他的命根子上。
雖然卵子沒碎,但一股痛楚順著小腹就蔓延到脊椎上了。
那股痛難以忍受。這老家夥啊一聲慘叫,手捂著小肚子就蹲下了。
劉鋒見蘇晨把陳平耀打了,抬手一個耳光就朝蘇晨的臉頰扇了過去。
“鄉巴佬!不知道天高地厚,連院長都敢打,今天老子給你鬆鬆骨。”
“住手。”
就在劉鋒的巴掌距離蘇晨的臉頰還有十幾公分的時候,身後突然間傳來一個冰冷的女聲。
劉鋒渾身一顫,他的手憑空硬生生就停住了。
這女人的聲音滿是威嚴,聽得他後背一陣發涼。
急忙回頭,就看見戴瑤扶著賈淺淺站在那裡。
戴瑤的眼神冰冷,直直地刺向劉鋒。
劉鋒雖然隻是個保安隊隊長,但多少有點人脈關係,所以他還是認識戴瑤的。
“戴夫人,這小子把我們副院長打了。”
劉鋒不明所以,訕訕地說道。
“蘇醫生是我女兒的救命恩人,隻要他高興,他想打誰就打誰,誰要敢反抗,就是跟我們老賈家作對。”
這下劉鋒回過神來了,汗水順著臉頰嘩的一下就下來了。
雖然陳平耀是副院長,為他撐腰,但是比起老賈家來那差了十萬八千裡。
毫不客氣地說,如果他得罪了老賈家,他死了都沒敢找屍體的。
“戴夫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劉鋒站在戴瑤的麵前,訕著臉,點頭哈腰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