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
她看著手中的丹藥，又看了看李玄，悲壯的說道。
“說好了啊，五百靈石，一個子兒都不能少！”
李玄拍著胸脯保證。
“放心，我李玄什麼時候差過你錢？”
冷月涵心一橫，眼一閉，直接將馭空丹扔進了嘴裡。
丹藥入口，一股奇特的、仿佛能讓人掙脫大地束縛的輕盈之力，瞬間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噢喲，感覺好像還不錯？”
冷月涵感受著體內那股溫和的力量。
並沒有出現什麼奇怪的中二幻覺，心中不禁鬆了口氣。
她嘗試著運轉靈力，身體竟真的緩緩地、不受控製地漂浮了起來。
“飛起來了！”
她試著向前飛，向後飛，甚至在空中來了個三百六十度托馬斯回旋，都異常的順滑流暢。
李玄也是鬆了口氣，看來自己突破到築基期後，對丹藥副作用的控製力也變強了。
他點了點頭，正準備記錄一下數據。
“師姐，你感覺飛行的速度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適……”
他的話還沒說完。
異變，再次陡生！
正在空中不斷飛行的冷月涵突然來回輾轉騰挪，身軀化作遁光。
她的臉上露出懵逼的表情，同時能夠看下腳下不計其數的天星宗弟子正在看戲。
“師弟，你這煉製的到底是什麼玩意！”
“為什麼我沒法落地了，我想落地的時候，身軀總是不由自主的朝著其他方向衝刺。”
“快點幫忙把我弄下來啊，彆讓人看我笑話了。”
她滿臉的悲憤之色，誰知下一刻。
“嗖——！！！”
隻聽一聲刺耳的音爆。
冷月涵整個人，就如同一枚發射出去的洲際導彈。
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以一種肉眼完全無法捕捉的恐怖速度。
垂直地、筆直地、義無反顧地衝向了九天雲霄！
李玄和聞聲趕來的秦無涯、上官柔兒，三人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抬頭仰望著天空。
隻見天邊，一個小黑點，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迅速消失在他們的視線儘頭。
李玄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
他緩緩地，緩緩地扭過頭，看向秦無涯和上官柔兒，用一種極其茫然的語氣，喃喃自語道：
“我辣麼大一個師姐呢？”
秦無涯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看向李玄手裡還拿著的丹藥，艱難地開口。
“師弟你這次的丹藥，副作用又是什麼？”
李玄兩手一攤，顯得很是無辜，欲哭無淚。
“我也不知道啊，說的好像我哪次能知道一樣，那不都得試出來嗎？”
“丹方上隻說能飛，沒說能飛這麼快啊！”
上官柔兒小臉煞白，滿是擔憂。
“師姐她能停下來嗎？”
就在這時，三人頭頂極高的雲層之上。
突然傳來一聲冷月涵那夾雜著風聲、充滿了驚恐與憤怒的咆哮。
“李玄，你個天殺的，為什麼我分不出方向了。”
“停不下來啊，救命啊——！！！”
聲音由近及遠，迅速消失，片刻之後又由遠及近的回歸，來回重複。
三人相互對視一眼，李玄眉毛微挑。
“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副作用應該是迷失方向？”
秦無涯倒吸一口冷氣。
“那師妹還能下來嗎？”
上官柔兒疑惑的撓撓頭。
“看我乾啥，我不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