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聲驚恐的尖叫。
大殿內所有人的目光。
都齊刷刷地,投向了屋頂。
隻見,一位剛剛還因為腿部重傷而無法動彈的修士。
此刻正手腳並用地,如同壁虎一般。
緊緊地貼在天花板上。
他那頭烏黑的長發,此刻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
變成了一種極其亮眼的。
仿佛能閃瞎人眼的熒光綠色。
他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
“錯的不是我,是這個世界是萬有引力……”
“為何要將我束縛在這片汙穢的大地之上?”
而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氣氛,頓時變得無比尷尬與詭異。
張長老看著眼前這光怪陸離的一幕,徹底傻眼了。
隻見,所有吞服了丹藥的傷員。
其身上的傷勢,雖然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奇跡般地恢複了。
但是,他們的畫風。
卻都開始朝著一個極其詭異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們的頭發,都開始變得五顏六色,千奇百怪。
赤橙黃綠青藍紫,簡直比天邊的彩虹還要絢爛。
發型,也是千奇百怪。
有的像被雷劈了一樣根根倒豎。
有的則像被狗啃了一樣參差不齊。
充滿了後現代主義的解構風格。
嘴裡,更是開始嘀咕著各種意義不明。
充滿了傷痛文學氣息的非主流話語。
一個剛剛還斷了條胳膊的壯漢。
此刻正頂著一頭粉色的長發,淚流滿麵地。
對著窗外的天空,深情地吟誦。
“如果愛,請深愛,若不愛,請滾開。”
“不要仗著我愛你,就這麼傷害我。”
他旁邊床位上,一個胸口有著巨大傷口的修士。
則頂著一頭藍白相間的波點發型。
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厭世感,仿佛勘破紅塵,喃喃自語。
“我的世界,一半是明媚,一半是憂傷,而你,是我永恒的傷。”
還有一個,更是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用被子蒙住頭,隻露出一雙憂鬱的眼睛,對著空氣說道。
“彆迷戀哥,哥隻是個傳說。”
各種奇奇怪怪的發型,各種聞所未聞的語錄。
不斷地衝擊著張長老那本就不太堅固的三觀。
他看著眼前這群仿佛集體中了邪的。
畫風突變的將士們,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駭然。
“這……這……這是什麼情況?”
“莫非……莫非是中了什麼能讓人神誌不清的妖魔秘術?!”
李玄看著張長老那副已經五官扭曲的驚恐模樣,也是十分尷尬。
他乾咳兩聲,硬著頭皮,上前解釋道。
“咳咳,張長老,您彆緊張,淡定,淡定一點。”
“我這丹藥……可能……可能有那麼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副作用。”
“微不足道?!”
張長老聞言,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
他指著那個正頂著一頭彩虹色爆炸頭。
還在那兒45度角仰望天空的修士。
又指了指那個正對著牆角明媚憂傷。
畫著圈圈的將士,聲音都在發顫。
“李顧問,你管這……叫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