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城,地牢深處。
陰暗潮濕,甚至牆壁都有苔蘚長了出來,十分的幽暗。
那名倒黴的金丹期魔道修士,悠悠轉醒。
他一睜眼,便看到了一個渾身散發著刺目金光的小金人。
看不清五官但是能夠感受到對方緊握的拳頭和含笑的眼神。
赫然是第一個來負責審問的冷月涵。
“啊——!”
魔道修士當場就嚇得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
他感覺自己仿佛看到了天敵,手腳並用地。
拚命往牆角縮去,恨不得能把自己塞進牆縫裡。
“有話好好說,想讓我說什麼我肯定都說,彆動手就行。”
魔道修士依舊鼻青臉腫,甚至說話都還有些漏風。
冷月涵沒有回答,反而腦中回想起,當初在宗門天牢裡。
那位光頭猛男長老,那簡單粗暴卻又效率極高的審訊情景。
她覺得,自己……悟了。
“審訊嘛,就得先打一頓,把骨頭打軟了,他自然就什麼都說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掰了掰自己那金光閃閃的指關節。
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爆響。
那聲音,在地牢中顯得格外清脆。
隨後地牢中回蕩著一陣渾厚的聲音,十分沉悶。
拳拳到肉,腳腳穿心。
那驚駭世俗的場麵,讓隔壁牢房的犯人,都嚇得瑟瑟發抖。
一個個都蜷縮在角落,生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
終於,在被揍得鼻青臉腫、連他親媽都不認識、感覺自己快要被打回築基期之後。
那魔道修士,徹底崩潰了。
他帶著哭腔,哀嚎道。
“姑奶奶,大姐,我求你了。”
“要問什麼,你倒是問啊。”
“你不問,我怎麼說啊?”
冷月涵聞言,也是一愣。
“哦,對哦,忘了問了。”
她這才想起來正事,清了清嗓子,惡狠狠地問道。
“說,你待在那亂葬崗,究竟有何目的?”
“修…修煉啊,那裡陰氣重,適合我……”
“還敢不老實?!”
冷月涵覺得對方在敷衍自己。
又是一頓慘無人道的胖揍。
……
第二天,輪到了上官柔兒。
她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快要不成人形。
腫得像個豬頭一樣的魔道修士,也是有些於心不忍。
她不會什麼暴力的審訊手段。
隻能用自己擅長的方式。
她從靈獸袋裡,放出了一堆五顏六色的。
看起來就劇毒無比的蛇、蠍子、蜘蛛、蜈蚣、蟾蜍等五毒靈獸。
她對著那些正吐著信子、發出嘶嘶聲的靈獸,柔聲說道。
“寶寶們,去,跟他玩一會兒,但是不許咬死他哦。”
“就讓他體驗一下萬蟲噬心的感覺就好了。”
於是乎,那名魔道修士。
便體驗到了什麼叫生不如死。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一會兒麻,一會兒癢,一會兒冷,一會兒熱。
仿佛有成千上萬隻螞蟻,在他的經脈裡爬行、啃噬。
那種感覺,簡直比直接殺了他,還要痛苦一萬倍!
他二度崩潰了。
……
第三天,秦無涯來了。
此刻,他們身上的熱血丹藥效。已經過去了,都恢複了正常的狀態。
秦無涯也沒有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