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初,可是在獸奴宗,從一個底層長老,一路混到了金丹長老的高層。”
“他對如何扮演魔道,那肯定是有著極其豐富的經驗啊,他就是專業的!”
……
眾人一拍即合,當即便來到了張長老的帥帳。
當張長老聽完眾人的來意後,臉上瞬間就露出了無比自信屬於老戲骨的笑容。
他拍著胸脯,開始吹噓起了自己當年的光輝事跡。
“嘿,你們可算是問對人了。”
“想當年,老夫在獸奴宗的時候,那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人送外號血手人屠,連宗主都對我忌憚三分。”
“要說對魔道的了解,對如何扮演一個合格的魔修,我敢說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
他看著眾人那充滿了崇拜的眼神,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這樣吧。”
他清了清嗓子,決定親自下場,給這幾個小輩,好好地上一課。
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演技派。
“老夫,就跟這位看起來魔氣最足的冷賢侄女,嘗試著對對話。”
“給你們演示一下,什麼才叫真正的魔道。”
說罷,他便收起了笑容,臉上瞬間就切換成了一副陰冷狠厲的表情。
他壓低了嗓音,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沙啞而又充滿了邪氣。
對著冷月涵,陰惻惻地說道。
“小女娃,看你根骨不錯,不如拜入本座門下,修我無上魔功,如何?”
他本以為,自己這番表演,至少能得個八十分。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
冷月涵在發揮了偽魔丹的副作用之後。
其魔道的段位,早已遠超於他這個半吊子臥底了。
隻見,冷月涵隻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充滿了無儘的鄙夷與不屑,仿佛在看一隻不知死活的螻蟻。
隨即,冷月涵的語氣中蘊含無儘的漠然。
“你算什麼東西?”
“也配知道本座的名號?”
“還敢收徒本座,找死呼?”
“……”
張長老,當場就石化。
他那醞釀了半天的魔道氣場。
瞬間就被對方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給擊得粉碎。
他感覺自己,仿佛不是在跟一個金丹期的小輩對話。
而是在麵對一尊,從魔教出身的頂尖魔道聖女。
他那準備好的一肚子魔道台詞。
什麼桀桀桀、小美人兒,瞬間就被噎了回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冷月涵看著他那副呆滯的模樣,嘴角的譏諷之意更濃了。
“怎麼?被本座的氣勢,嚇傻了?”
“就你這點微末道行,也敢在本座麵前,班門弄斧?”
“滾。”
一個字,充滿了無儘的蔑視。
張長老感覺自己的道心,都快要被這個女魔頭給說碎了。
最終,他隻能一臉挫敗地,對著李玄,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李顧問,你這丹藥沒的說。”
“牛逼,就完事了。”
“這位冷仙子,她現在,完全就是一個合格得不能再合格的魔道修士了。”
“甚至比我見過的所有魔修,都更像魔修。”
“而且我很好奇,你一個青雲宗出身的正道弟子,如何煉製出此等頂尖的魔道丹藥?”
李玄隻是嘿嘿一笑,沒有回應。
誰能承認這是丹藥的副作用?
有了張長老這位專業人士的認證,眾人頓時自信滿滿。
當即便不再猶豫,率先出發,前往魔道修士的老巢,也就是亂葬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