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來酒樓的雅間內。
秦無涯的光頭已經在閃爍著精芒。
隨著張長老的話音落下,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尷尬。
不曾想對方竟然是青雲宗的弟子。
苦禪大師自然不敢繼續強行討要這個璞玉。
不過他看向秦無涯的眼神,依舊透露出毫不掩飾的惋惜。
甚至還不停的歎息,搖頭感慨。
“阿彌陀佛,這等天之驕子竟然不能入得我佛門,實在是可惜。”
他雙手合十,口誦佛號。
一聲長歎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
帶著一種看絕世美玉蒙塵的悲痛。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啊。”
秦無涯都被這苦禪大師的眼神盯著有些渾身發毛。
畢竟被一個老光頭這麼盯著。
對方還一會嘖嘖兩聲一會歎氣的。
基本上是個人都難以忍受吧。
“敢問前輩為何要一直這麼盯著我?”
“我是青雲宗的弟子,前輩有想法,要不跟宗主聊聊?”
此話一出,苦禪大師也是眉毛微挑。
他?
區區一個元嬰去找青雲宗的宗主。
開口還是要挖走人家的大弟子。
估計以青雲宗宗主的脾氣,上來就是一巴掌。
看在同為正道的份上,不會讓苦禪大師殞落。
但肯定不會讓他好過,估計後半生都得從輪椅上渡過。
苦禪大師則是依舊無奈的歎息道。
“施主,你可知你身懷何等根骨?”
秦無涯摸了摸光頭,眼神複雜的看向李玄。
“額……其實我感覺我的天賦挺一般的。”
誰知苦禪大師竟然激動的呼喊起來。
“此乃萬年不遇,秉承天地氣運而生的佛陀轉世之相啊。”
“天生便與我佛有緣,乃是注定要證得菩提,普度眾生的佛子。”
“難道你真的沒有加入我佛門的想法嗎?”
最終苦禪大師還是強行克服對青雲宗的恐懼。
突然對著秦無涯發問一句。
結果秦無涯淡定的指了指李玄道。
“其實這一切都是丹藥的作用。”
此話一出,苦禪大師這才聽得真切,反應過來。
他亦是帶著驚愕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李玄。
反觀此刻的李玄叉著腰,滿臉我驕傲的表情。
“如此天賜的佛緣。”
“竟……竟隻是丹藥的副作用?”
說到最後,這位元嬰期的高僧。
竟痛心疾首到連聲音都有些哽咽。
仿佛自家養了多年的白菜被弓了。
“暴殄天物,這簡直是暴殄天物啊。”
“是何人如此大膽,敢以無上佛緣為戲耍,造此罪孽。”
秦無涯被他看得是渾身不自在。
隻能頂著那個在燈光下還微微反光的腦袋。
臉上擠出一個無奈的苦笑,耐心的解釋道。
“大師,您千萬彆激動,這真的隻是個意外。”
“都是我師弟李玄的丹藥效果,藥力過了,頭發自己就長出來了。”
“這位就是李玄師弟。”
“丹藥?”
苦禪大師聞言,又看了看麵容稚嫩的李玄,內心更是好奇。
他修行數百年,遍覽佛門典籍。
還從未聽說過,有什麼丹藥。
能讓人直接佛祖轉世,顯化出如此精純的佛性根骨。
甚至這位苦禪大師露出苦澀的笑容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