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李玄大聲說道。
“兄弟,來,乾了這杯!”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親兄弟!”
“誰敢動你,就是跟我過不去!”
“噗——!”
黑袍妖聖看著這兄友弟恭的和諧畫麵。
一口老血,直接就噴了出來。
他猛地回頭,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同樣一臉懵逼的白道人。
白道人此刻盯著其中的畫麵也是大驚失色,內心掀起九層雲霧。
“媽的這不對啊,地府高層不是出手將其處理了嗎?”
“先前都看見這黑道人被幾個人族修士給圍困了。”
“按理來說早就被絞殺了才是,這踏馬是個什麼情況?!”
“難道是黑道人臨陣投降,投靠了人族,可也不至於這般熟絡吧?”
正待白道人不知所措的時候。
黑袍妖聖那雙金色的眼眸中。
爆發出無儘的怒火與殺意。
“好,好一個地府,好一個將計就計。”
“你們……你們竟然跟人族,是一夥的。”
“竟敢如此戲耍本座。”
他怒吼一聲,那屬於洞虛期的恐怖威壓,轟然爆發。
直接就要對白道人,痛下殺手。
萬妖聖殿之內,殺意沸騰!
黑袍妖聖那屬於洞虛期的恐怖威壓。
宛若實質的怒濤,瘋狂地朝著白道人碾壓而去。
他含怒出手,一隻由無儘妖力凝聚而成的遮天巨爪。
帶著撕裂虛空的威勢,直取白道人的天靈。
白道人依舊被先前畫麵衝擊的有些懵逼。
主動散財欲求保命,能理解。
推杯換盞,稱兄道弟,都維護上了。
丫的黑道人道心實在是太不堅定了。
念在往日情分,留他一命,本以為也是必死無疑。
沒想到這黑道人濃眉大眼的,也能乾出這種背叛之舉?!
眼看著那足以撕裂山川的妖爪即將落下。
白道人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雖然心中同樣充滿了困惑與憤怒。
但求生的本能,還是讓他毫不猶豫地。
催動了自己最強的保命手段。
“叮!叮!叮!”
一連串清脆的聲響。
隻見,他的身上。
瞬間就浮現出了數十件光芒各異的法器。
有散發著厚重氣息的玄龜寶甲。
有流光溢彩的七彩琉璃佩。
還有一麵刻滿了古老符文的八卦銅鏡……
黑袍妖聖看見白道人祭出法器的瞬間。
眼裡貪婪的光芒陡然更盛幾分。
這些法器,無一不是精品,層層疊疊。
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得如同一個鐵桶,密不透風。
不論如何,若是能夠將白道人直接鎮殺。
將其家底搜刮乾淨,足夠自己武裝一個妖族大軍。
同時還有精品法器,收入囊中,豈不是妙哉?
想到這裡,黑袍妖聖頓時將妖力猛然灌入法術中。
“轟——!!!”
妖爪狠狠地拍在了那層層疊疊的法器護盾之上。
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整個聖殿,都為之劇烈一震!
然而,在那足以讓同階修士都為之色變的恐怖一擊之下。
白道人竟隻是被震得連連後退。
臉色微微發白,卻並未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他一邊狼狽地抵擋著妖聖那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一邊扯著嗓子,拚命地解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