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他們平日所消耗的宗門資源。
其中有不少都是李玄等人提供的?
想到這裡,些許還有良心的弟子就滿臉悲憤。
“李玄師弟的恩情,一輩子都還不完啊!”
宗主看著自家這位平日裡不怎麼說話。
今天卻跟吃了槍藥一樣的長老。
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不是……我就是讓他們對質一下。”
“怎麼就上升到寒了天下英雄的心了?”
他甚至都開始產生了一絲絲的自我懷疑與羞愧。
“難道……我真的錯怪他們了?”
而虎妖王,更是氣得差點當場吐血。
“我靠,什麼情況?”
“我才是來告狀的受害者啊。”
“怎麼現在搞得,好像我是那個挑撥離間的反派了?”
“那李玄本來就是修仙界的正道弟子。”
“合計著我說實話都沒人相信是嗎?”
李玄則是捂著胸口,滿臉傷心。
“回想我這些時日為了幫助同門師兄報仇。”
“可謂是舟車勞頓,日夜兼程,不敢休息。”
“我總感覺兩位師兄還看著我,盯著我。”
“他們日日夜夜的問我,報仇了嗎?”
“結果宗門竟然這般對我,我不甘心,我好傷心!”
站在李玄身後的秦無涯等人皆是目瞪口呆。
此等精湛的演技實在是堪稱精彩。
元嬰長老更是重重的點頭。
勢必要給李玄站隊到最後。
想要查驗李玄的身份,就得先過了他這關再說。
元嬰虎王看著眼前混亂的局麵,滿臉懵逼。
他再也忍無可忍,決定不再廢話,直接動手。
“既然你們執迷不悟,那本王,便親自出手。”
“將這幾個小崽子的偽裝,給徹底撕下來。”
“看來爾等魔道還沒有我修仙界正道狡詐。”
“元嬰境界的老魔頭,真是白活這麼長時間。”
“都不要攔我,看我親自出手,讓你看看李玄的真麵目!”
他怒吼一聲,便要強行對李玄出手。
然而,那位護送長老,卻再次擋在了他的麵前,寸步不讓。
“妖孽,休得猖狂!”
他甚至還回過頭,對著身後那五個已經徹底入戲的好孩子,溫聲安慰道。
“孩子們,彆怕,有本長老在。”
“誰也彆想動你們一根汗毛!”
“這些可都是我霸血宗的未來。”
“區區你一個外來的元嬰妖王,也膽敢在本座的麵前狺狺狂吠!”
“今日我便將你斬殺,壯哉我霸血宗聲勢!”
李玄看著眼前這位已經被自己徹底忽悠瘸了的元嬰長老。
心中也是一陣懵逼。
“不是……大哥,你這入戲也太深了吧?”
“這人能處,有事他是真上啊。”
“若是後續計劃穩定發展的話。”
“說不定能留著這位長老一條性命。”
“畢竟這般性情,大概是壞不到哪兒去。”
眼看著局勢即將失控,霸血宗宗主,終於做出了決定。
他猛地一揮手,對著身旁的其他幾位元嬰長老,下令道。
“還愣著乾什麼?!”
“沒看到妖族都欺負到我們家門口了嗎?”
“自己人,不幫,難道還幫外人不成?”
“給我……乾他!”
想要查驗李玄等人的身份,目前看來是絕無可能了。
風向已經被那位元嬰長老死死的改變。
反正宗主覺得自己是魔道中人。
大不了先聯手將這些外來的妖族給斬殺。
後續再查驗李玄等人的身份也不耽誤事。
畢竟這些外來妖族可真是他們的心腹大患。
讓他們一直留在天元界,實在是寢食難安啊。
主要所有小千世界和修仙界鏈接的入口有限。
這些外來妖族遲遲不願意離開天元界。
若是說他們對天元界沒有絲毫的貪婪之心。
他是萬萬不敢相信的。
一聲令下,數道元嬰期的恐怖氣息。
瞬間就鎖定了那已經徹底傻掉的虎妖王。
而就在此時,李玄,再次展現出了他那影帝級彆的精湛演技。
他噗通一聲,單膝跪倒在地。
對著那兩座衣冠塚的方向,嚎啕大哭起來。
“師兄啊,你們死得好慘啊。”
“你們看到了嗎?宗主和長老們,在為我們報仇啊!”
“你們在天有靈,就好好地看著吧。”
“看著這群該死的妖族,是如何血債血償的。”
“就讓這些妖族死在我們宗門的山門前,讓你們親眼看見!”
他這番充滿了感染力的哭訴。
瞬間就點燃了周圍那些還在看戲的霸血宗弟子的情緒。
大家本來就對宗主查驗李玄身份的事情有所不滿。
再加上妖族這是殺到門口。
簡直是騎在他們脖子上拉屎。
暴脾氣的魔道弟子們,自然是忍不住了。
好在最後宗主下令對這些妖族出手。
諸多霸血宗弟子的內心便好似火山噴發般的宣泄而出!
“對,為師兄弟們報仇!”
“乾死這群妖孽!”
“殺啊!”
一時間,群情激奮。
無數的霸血宗弟子,都紅了眼。
紛紛祭出自己的法寶。
朝著那幾個已經徹底懵逼的金丹妖族,就衝了過去。
甚至,還有不少金丹期的親傳弟子,也加入了戰團。
對著那虎妖王,就是一頓圍毆。
“讓你殺我師弟。”
“讓你汙蔑我宗天才。”
“打死你個龜孫。”
那虎妖王和他的幾個金丹手下。
瞬間就被淹沒在了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之中。
他們看著周圍那群比他們還像魔頭的霸血宗弟子。
心中充滿了無儘的困惑與絕望。
難道這李玄真是有什麼邪門的地方嗎?
他們好聲好氣的過來。
也沒動手,就是很簡單的查驗身份。
這才多長時間,霸血宗的元嬰長老就能這麼信任李玄他們了?
甚至就連霸血宗的宗主都被壓製,處於被動的狀態。
虎妖王布滿血絲的目光瞬間鎖定在李玄身上。
“不是,我們才是來討說法的啊?”
“怎麼就變成我們被圍毆了呢?”
“這劇本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