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坊之內,氣氛狂熱。
“來財!來財!都給老子來財!”
此起彼伏的呐喊充斥著賭客們對於金錢的貪欲。
龐大的聲音幾乎要將整個屋頂都給掀翻。
賭坊內大部分都是附近宗門的弟子。
即便是正道宗門弟子,也需要下山曆練,執行任務。
稍有不慎就是生死之間的意外。
同時還要麵對宗門內部的路線晉升壓力。
喜歡從賭坊中宣泄宣泄壓力,也沒什麼問題。
若是真把持不住,輸個精光上頭的哈。
自然是怪不了彆人。
隻能說連這點定力都沒有,修仙也不會有什麼成就。
隨著冷月涵從賭坊內來財連勝不停。
整個賭坊都開始跟著冷月涵來財來財。
詭異的畫麵配合著離譜的節奏。
讓賭坊內的畫風都開始變得奇怪起來。
而在賭坊一個極其隱蔽的角落裡。
一道身影,正一臉懵逼地看著眼前這堪稱群魔亂舞的景象。
此人,正是閒來無事,偷偷溜下山來。
準備體驗一下凡俗生活的青雲宗宗主。
他看著那個在人群中央。
被無數賭客奉為財神爺。
正意氣風發地指點江山的冷月涵。
感覺自己的道心,又一次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不對啊……”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揉了揉。
心中充滿了無儘的困惑。
“這還是我那個逢賭必輸,連底褲都快輸沒了的寶貝徒弟嗎?”
“她怎麼……怎麼突然就轉運了?”
“不可能,我是她親師父,還能不了解她的情況嘛。”
“現在突然逆天改命,有問題,絕對有大問題。”
“莫非是她求著李玄煉製了什麼奇怪的丹藥?”
這次弟子回歸宗門,李玄也跟著回來了。
先前就是因為李玄丹藥將整個青雲宗都搞得雞犬不寧。
諸多長老抱怨,他才順手將李玄等四人送去前線曆練。
如今哥幾個都突破元嬰歸來。
以李玄的性格,真會從青雲宗安穩的休息嗎?
隨即,他的目光,便落在了不遠處。
那個正一臉與我無關表情。
還在那兒悠哉喝茶的李玄身上。
宗主瞬間就明白了。
“又是這小子搞的鬼。”
“我就知道冷月涵那小妮子沒有這逢賭必贏的狗運。”
“她師尊這輩子都沒贏過幾次,她怎麼能贏的這麼爽。”
“混蛋啊,有這麼好的丹藥不來孝敬我,結果自己擱這偷著樂。”
“不行,看著這小兔崽子贏了,我也手癢癢。”
他眼珠子一轉,一個絕妙的主意,在他心中浮現。
宗主悄無聲息地改變了自己的容貌。
變成了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中年修士。
湊到了正準備金盆洗手的冷月涵身邊。
冷月涵還想準備贏的時候。
李玄過來提醒道。
“差不多就得了,太過分的話,會有反噬的。”
如今已經讓冷月涵給贏爽了。
冷月涵自然是能聽得進去李玄的話。
不曾想兩人剛準備離開的時候。
突然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
“這位仙子,留步。”
他一臉誠懇地詢問道。
“在下看仙子您今日手氣如此之旺。”
“不知可否指點一二。”
“傳授一下那發財的秘訣啊?”
“畢竟我也想跟仙子這般有好手氣。”
“相信仙子人美心善,肯定會跟我說的,對吧?”
冷月涵聞言,瞥了他一眼。
剛準備說天機不可泄露。
畢竟是師弟煉製的丹藥效果。
若是被賭坊知道的話,即便不違反規則,估計也會很麻煩。
不曾想冷月涵嘴巴微張,話都還沒說出口。
宗主卻不動聲色地。
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沉甸甸的儲物袋。
悄悄地塞了過去。
“仙子放心,在下懂規矩。”
“而且我肯定不會說出去的。”
“希望仙子能夠指點一二。”
“反正現在也賺夠了,我若是將訣竅說出去的話,天打五雷轟。”
“仙子若是覺得合適的話,還是說吧。”
冷月涵神識一掃。
看著裡麵那足足有一千上品靈石的巨款,眼睛瞬間就直了。
再看看眼前這中年道人,都發誓了。
肯定不會將丹藥的事情說出去,畢竟後果對方承擔不住。
她當即便將李玄,給賣得一乾二淨。
“道友,你算是問對人了。”
她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
“看到那邊那個喝茶的小子了嗎?”
“青雲宗的丹道鬼才,李玄。”
“我這秘訣,全靠他煉製的賭神丹!”
宗主看向李玄的方向,臉上瞬間堆著笑容。
“多謝仙子告知。”
隨後宗主內心卻是十分心痛的暗道。
“我這弟子可真不是人啊,跟誰學的呢?”
“就一個消息而已,還得用整整一千靈石才能給說。”
“罷了罷了,一會我也要從牌桌上大殺四方,給他狠狠地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