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無奈地擺手。
就在這時,兩道流光從臨江山大殿方向疾馳而來。
正是留守的張長老和苦禪大師。
兩人感受到空間波動和陌生的強大氣息。
以為有敵襲,火急火燎地趕來。
然而,當他們落地,看清眼前的景象時。
兩位人族前線指揮官直接懵逼了。
“這……這是……”
張長老瞪大了眼睛。
看著那一群如同小山般的巨人。
感受到他們體內澎湃的氣血之力,心中駭然。
這些人的肉身強度,竟然個個都堪比元嬰期!
苦禪大師也是手撚佛珠,一臉震驚。
“阿彌陀佛,這些施主氣息蠻荒。”
“非我界中人,李玄小友,這是怎麼回事?”
李玄連忙上前,拱手道。
“二位前輩莫慌,這是我在北鬥界結識的盟友,巨石部落的族人。”
“他們肉身強橫,特來助我們一臂之力。”
隨後,李玄將前因後果簡要說明了一番。
聽到這幾十個巨人竟然都有元嬰期的戰力。
張長老和苦禪大師眼中的震驚瞬間化為了狂喜。
臨江山防線如今最缺的就是高端戰力。
這簡直是雪中送炭啊!
“原來是盟友,失敬失敬!”
張長老滿臉堆笑,熱情地走向巨石部落的族長。
“在下臨江山張某,歡迎各位道友蒞臨!”
巨石族長見狀,也是十分豪邁地走上前。
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握住張長老的手,然後張開了嘴。
“哎呀——!”
“張長老真是太客氣啦!”
“咱們初來乍到,以後還請張長老多多關照呀!”
“嘻嘻!”
那尖細、陰柔、仿佛捏著嗓子喊出來的聲音。
瞬間像一根針一樣紮進了張長老的耳朵裡。
尤其是最後一句嘻嘻。
直接讓張長老和苦禪大師不嘻嘻了。
渾身簡直是有螞蟻在爬。
內心深處的惡寒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張長老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
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搐了幾下。
整個人仿佛被雷劈了一樣,呆立當場。
一旁的苦禪大師剛想上前打招呼。
聽到這聲音,手裡的佛珠差點沒拿穩。
一句“阿彌陀佛”硬生生卡在喉嚨裡。
變成了劇烈的咳嗽。
“這……這聲音……”
張長老看向李玄,眼神中滿是求助和不解。
李玄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咳,這是他們一族的特色。”
“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此話一出,巨石部落的族長石破天直接捏著蘭花指回應道。
“哎呀,李教練這是什麼話?”
“明明是李教練煉製丹藥的效果。”
“真的是,這種事還得人家來解釋,討厭~~”
張長老和苦禪大師驚恐的目光鎖定在李玄的身上。
李玄繼續尷尬的摸著鼻子。
直接扭頭吹著口哨。
一幅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如此反應倒是讓兩人十分無奈。
但願這丹藥不會運用在臨江山修士的身上。
若是那般的話,整個臨江山怕是要大亂了。
雖然聲音讓人極其難受,甚至有點反胃。
但張長老和苦禪大師畢竟是識大體的人。
忍著生理上的不適,他們還是熱情地安置了巨石部落。
畢竟,隻要閉上眼睛不聽他們說話。
這就是一群能夠手撕妖獸的恐怖戰力!
……
與此同時,萬裡之外的一處隱秘的洞府中。
白道人正盤膝而坐。
突然,他身旁案幾上的一塊玉牌發出哢嚓一聲脆響,碎裂開來。
那是靈劍真君的魂碑。
白道人緩緩睜開雙眼,看著碎裂的魂碑。
臉上並沒有流露出太多的悲傷。
反而是一抹陰沉的冷笑。
“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搭上了自己。”
白道人隨手一揮,將魂碑碎片掃落在地。
靈劍真君的死,意味著偷襲計劃徹底失敗。
“看來,臨江山那邊比我想象的要難啃。”
白道人站起身,負手而立。
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既然如此,那就讓那天罡地煞海外魔宗的人去打頭陣吧。”
“反正對他們來說,人命不過是草芥。”
“正好借刀殺人,我也好從中漁利。”
在他眼裡,無論是死去的靈劍。
還是即將到來的魔宗。
都不過是他棋盤上的耗材罷了。
片刻後,白道人來到了一處臨時搭建的魔氣森森的大殿內。
大殿主位上,坐著一名身穿血色長袍的中年男子。
周身魔氣翻湧,隱約可見無數冤魂在其中哀嚎。
此人正是天罡地煞魔宗聯盟此次派來的領頭人之一。
化神期魔修,血狂尊者。
“白道友,你那劍靈似乎失手了?”
血狂尊者手裡把玩著兩顆骷髏頭。
斜眼瞥了白道人一眼。
語氣中充滿了輕蔑和高傲。
“看來你們地府的修士,辦事效率著實令人堪憂啊。”
麵對血狂尊者的嘲諷。
白道人心中惱火,但麵上卻不動聲色。
反而露出一絲慚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