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風凜凜地掃視了一圈族人。
隨即深吸一口氣,張開了那張血盆大口。
“哎喲喂——!”
“孩兒們,都給人家聽好啦!”
這一嗓子出來,圍觀的臨江山修士們瞬間身軀一震。
不少人手裡的兵器都差點嚇掉了。
那聲音尖細高亢,宛如深宮裡的老公公在宣旨。
帶著一股子令人酥麻的陰柔勁兒。
巨石族長卻渾然不覺。
繼續翹著蘭花指。
用另一隻手拍著胸口那塊比磨盤還大的胸肌,嬌嗔道。
“外麵那群壞東西,長得醜也就罷了。”
“還敢把咱們堵在家裡,真是氣死奴家了!”
“你們說,該怎麼辦呀?”
底下的幾十個壯漢壯女立刻齊聲尖叫回應。
聲浪滾滾,卻又尖銳刺耳。
“打死他們呀,嘻嘻嘻!”
“撕爛他們的嘴,討厭死啦!”
“把他們砸成肉泥,讓人家出出氣!”
這一幕猛男撒嬌,猛女賣萌的畫麵。
對臨江山修士造成了成噸的精神暴擊。
眾人麵麵相覷,一個個表情精彩至極。
想笑又不敢笑,隻覺得世界觀都崩塌了。
幾個相熟的修士麵麵相覷,神念傳音。
“這……這些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人族真的能發出這般聲音嗎?”
“難不成是仙朝東廠和西廠的太監來幫忙了?”
“你見過肌肉這麼壯碩的太監嗎?”
“難道……李前輩又煉製出什麼奇奇怪怪的丹藥了?”
此話一出,圍觀的幾個修士都不自然的離開。
生怕那李玄突然出現,給他們分發丹藥。
若是變成這般說話都輕了二兩的感覺。
那真的不如直接出去和魔教弟子生死搏殺。
至少死也要死的有尊嚴一些。
社死何嘗不是死。
也就是巨石部落的體修們臉皮厚。
整日待在北鬥界中,對於這些修士的反應不敏感罷了。
否則尋產修士還真承受不住彆人異樣的目光。
“出發——!”
“讓那些臭男人知道咱們的厲害,哼!”
隨著族長一聲令下。
巨石部落的眾人如同出籠的猛獸。
轟隆隆地朝著山門外衝去。
大地在他們的腳下顫抖,那氣勢,宛如山崩海嘯。
……
與此同時,百裡之外的魔宗營地主帳內。
血狂尊者端坐在白骨王座上。
手裡搖晃著一杯猩紅的靈酒。
臉上掛著不可一世的笑容。
“白道友,你看這臨江山。”
“如今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血狂尊者指著麵前的一麵水鏡,自信滿滿地說道。
“本座這招叫溫水煮青蛙。”
“先斷其糧道,亂其軍心,再徐徐圖之。”
“不出三日,他們必將因恐懼而內亂。”
“屆時我們不費吹灰之力,便可將其拿下。”
白道人坐在一旁,臉上堆著恭維的笑容,連連點頭。
“尊者高見,這兵法之道,在下真是自愧不如啊。”
“那臨江山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
“哪裡懂得尊者的深謀遠慮。”
嘴上這麼說,白道人心裡卻是冷笑連連。
“簡直是愚蠢至極。”
“連鎮守臨江山的李玄底細都不清楚。”
“就敢如此貿然施展計劃。”
“溫水煮青蛙,果然是沒有見識過李玄的手段!”
血狂尊者抿了一口酒,得意道。
“那是自然。”
“人族修士本來就大多是貪生怕死的。”
話音不曾落下,眼前的水鏡突然劇烈的波動起來。
畫麵中,原本死氣沉沉的臨江山護山大陣突然打開一角。
緊接著便是一群身材壯碩的野人嗷嗷衝鋒出現。
“這他娘的是什麼玩意?”
血狂尊者眉頭一皺。
“臨江山還有圈養的妖獸嗎?”
下一刻,畫麵中的聲音傳了出來。
“哎呀,壞人在這裡呢,打你喲!”
伴隨著一聲尖細的嬌喝。
一名身高兩米五的巨石族少女。
揮舞著那砂鍋大的拳頭。
一拳砸向了一名正在巡邏的金丹期魔修。
那魔修還沒反應過來這聲音是怎麼回事,就感覺眼前一黑。
“噗嗤!”
一聲悶響,那魔修連慘叫都沒發出來。
整個人直接被這一拳砸成了肉泥,鮮血四濺。
“嘻嘻嘻,好弱呀,真是不經打呢!”
那巨石少女嫌棄地甩了甩手上的血跡。
又蹦蹦跳跳地衝向下一個目標。
緊接著,戰場上便上演了一場極其詭異且殘暴的屠殺。
“討厭,彆擋路!”
巨石族長一狼牙棒揮出。
三個元嬰期魔修直接被掃飛。
在空中就炸成了一團血霧。
“拿小拳拳捶你胸口!”
一個壯漢一邊尖叫,一邊雙拳齊出。
直接將一名魔修的胸膛錘穿。
“死鬼,看招!”
鏡花水月之中,充滿了這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太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