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機會,都給我打起精神來,上去弄死他們!”
就在這時,一直憋著勁的巨石族長石破天。
終於等到了出手的機會。
此時,他們身上的藥效終於徹底消散。
那股子矯揉造作的太監氣瞬間蕩然無存。
直接爆發出一股戰意昂然的威勢。
“吼吼吼,就這個戰鬥爽!”
石破天一把扯碎了身上殘留的粉色布條。
露出了那一身花崗岩般的肌肉。
他揮舞著巨大的狼牙棒。
帶著幾十個同樣恢複了本性的肌肉猛男猛女。
如同推土機一般衝進了敵陣。
“這些妖魔肯定有笑話過我們的,報仇!”
“膽敢笑話我,看我一拳轟死你丫的!”
“砰!砰!砰!”
沒有了音波的乾擾。
這群肉身堪比元嬰的體修。
簡直就是戰場上的絞肉機。
他們不屑於使用法術,就是最原始的拳拳到肉。
那些原本就被演唱會震得暈頭轉向的魔宗和妖族弟子。
哪裡擋得住這群憋了一肚子火的肌肉狂魔?
一時間,戰場上血肉橫飛,慘叫聲此起彼伏。
不到半個時辰,來犯之敵,全軍覆沒!
……
萬妖聖殿。
“啪!”
黑袍妖聖手中的玉簡被捏成了齏粉。
他那張隱藏在黑霧下的臉,此刻猙獰得可怕。
“死了,都死了?!”
“青翼蝠王和天音老魔,竟然是被被唱死的?!”
一旁的皓月魔尊也是臉色陰沉如水。
周身魔氣翻湧,顯然處於暴怒的邊緣。
“荒謬,簡直是荒謬!”
皓月魔尊怒極反笑。
“我魔道縱橫修仙界這麼多年。”
“從未聽過如此離譜的死法!”
“那李玄實在是欺人太甚!”
站在下首的血狂尊者。
此時也是一臉憋屈,低著頭彙報道。
“二位大人,那臨江山實在是邪門。”
“不僅有那李玄的怪異丹藥。”
“還有那群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體修蠻子。”
“我們實在是頂不住啊。”
白道人站在一旁,眼中閃過一絲譏諷。
隨即上前一步,故作歎息道。
“唉,血狂道友此言差矣。”
“雖然對方手段詭異。”
“但若非指揮失當,又怎會全軍覆沒?”
“不過事已至此,責怪血狂道友也無濟於事。”
“畢竟麵對那李玄,能活著回來報信,已是不易。”
這話聽著像是在幫血狂尊者開脫。
實則每一句都在強調他的無能。
“夠了!”
皓月魔尊冷冷地瞥了血狂尊者一眼。
“廢物,留你何用?”
血狂尊者嚇得渾身一顫,連忙磕頭。
“魔尊饒命,屬下願戴罪立功!”
黑袍妖聖深吸一口氣。
壓下心中的怒火,沉聲道。
“罷了,李玄畢竟是青雲宗丹道鬼才,還是蘇晚晴的親傳弟子。”
“手段詭異,實屬正常,隻是強攻不能行了。”
“那該如何?”皓月魔尊問道。
黑袍妖聖目光閃爍。
“不如暫且按兵不動,積蓄實力,不可隨意出手。”
“等著臨江山人族出錯即可,保持沉穩心態。”
皓月魔尊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既然如此,本座便先回海外一趟。”
“這次損失慘重,必須從聯盟中再調集一批真正的精銳過來。”
“另外,大世之爭將至,我們也需要補充新鮮血液了。”
……
送走了皓月魔尊和血狂尊者後。
白道人獨自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他關上石門,布下禁製。
臉上的恭順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冷而詭異的笑容。
他翻手取出一枚漆黑的令牌。
上麵刻著一個扭曲的左字。
正是左道宗的身份令牌!
“哼,一群蠢貨,隻知道打打殺殺。”
白道人盤膝而坐,雙手結出一個古怪的印記,口中念念有詞。
“旁門左道,巫蠱亂神!”
隨著他的咒語,一隻通體透明。
隻有米粒大小的詭異蟲子。
緩緩從他指尖凝聚而出。
這蟲子雖小,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波動。
“去吧,我的寶貝。”
白道人屈指一彈,那蟲子瞬間消失在虛空中。
就在剛才送行之時,他借著拍肩安慰的機會。
已經悄無聲息地將一道引子種在了血狂尊者的體內。
此刻,這隻本命蠱蟲將順著那道引子。
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血狂尊者的元神之中。
“血狂啊血狂,你雖然是個廢物。”
“但好歹也是個化神期。”
白道人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隻要種下這噬神蠱,假以時日。”
“你就會成為我的身外化身。”
“成為我左道宗複興的祭品!”
這就是他的計劃,利用妖魔兩族的戰爭。
暗中通過巫蠱之術控製高層強者。
最終坐收漁翁之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