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關考核結束。
李玄四人聚在廣場的一個角落裡。
表麵上是在調息,實則在瘋狂神念傳音。
李玄摸索著下巴,眉頭緊皺,歎息不停。
“這破陣法好像有Bug。”
“我剛進去,還沒看清心魔長啥樣呢。”
“好像就被我師尊遠程給掐斷網線了,直接給踢出來了。”
秦無涯依舊是滿臉的嫌棄。
“我的幻境簡直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和品味。”
“那心魔弄了一堆破銅爛鐵說是絕世珍寶。”
“我看它是在故意惡心我。”
上官柔兒十分興奮的雙拳緊握。
“嘻嘻,我那裡有一隻好可愛的大狗狗。”
“還會搖尾巴呢,可惜不能帶出來。”
“不然小白就有伴了。”
冷月涵蹲在地上,畫著圈圈。
身上散發著濃濃的怨氣。
“我的錢,我的一座山的靈石啊。”
“那個該死的心魔,彆讓我再看見它。”
“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
李玄看著三位隊友,無奈地歎了口氣。
“行了行了,不管過程多離譜。”
“反正咱們是過了,接下來都機靈點。”
……
隨著時間的推移,三天期限已到。
“時辰已到,大陣關閉!”
血狂尊者一聲令下。
籠罩廣場的血色光幕緩緩消散。
原本熙熙攘攘的廣場上。
此刻變得空曠了許多。
兩萬名躊躇滿誌的魔修。
如今隻剩下了稀稀拉拉的八千人。
至於剩下的那一萬兩千人?
並沒有屍體留下。
隻見廣場的地麵上,殘留著一層厚厚的血色霧氣。
那是那些失敗者一身精血和修為。
被大陣徹底吞噬後留下的最後痕跡。
一陣風吹過,血霧消散。
仿佛那些人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這就是魔宗。”
李玄看著這一幕,眼神微微一凝。
雖然他平日裡嘻嘻哈哈。
但這殘酷的一幕還是讓他再次認識到了魔道的本質。
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失敗者連成為屍體的資格都沒有。
隻能化作滋養強者的養料。
血狂尊者看著剩下的八千人,滿意地點了點頭。
“恭喜你們,活下來了。”
“但這隻是開始。”
他大手一揮,指向遠處一座被黑霧籠罩的巨大鬥獸場。
“第二關,血腥鬥獸場。”
“去證明你們的價值吧!”
巨大的鬥獸場內,血腥氣彌漫。
四周高聳的黑石牆壁上刻滿了猙獰的魔紋。
仿佛無數隻眼睛在窺視著場內的一切。
“第二關,血腥鬥獸場!”
血狂尊者的聲音在鬥獸場上空回蕩。
帶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魔道之路,便是踩著屍骨上位!”
“這裡沒有同門,隻有獵物!”
“同境界者廝殺,直至每人手中至少沾染一條人命,方可晉級。”
“這就是——養蠱!”
隨著話音落下,一道道陣法光幕升起。
將不同境界的修士隔絕開來。
李玄、秦無涯、冷月涵和上官柔兒四人。
被傳送到了最為寬闊,也是氣息最為壓抑的元嬰期區域。
李玄環顧四周,神識悄然掃過。
“嘖,人不多啊。”
這片區域內,除了他們四人。
大約還有三十來個元嬰期魔修。
其中大部分是元嬰初期。
有七八個元嬰中期,兩三個元嬰後期。
至於元嬰巔峰,一個都沒有。
畢竟,能修煉到元嬰期的魔修。
大多已經是各方勢力的長老或者老祖級人物。
像這種還需要來參加選拔的散修。
要麼是犯了事跑路的。
要麼就是剛突破不久想來搏個前程的。
此時,這三十多名魔修已經分散開來。
一個個眼神陰鷙,周身魔氣翻湧。
顯然都在尋找著下手的目標。
而李玄四人,因為站在一起。
且表麵修為都偽裝成了剛入元嬰初期的模樣。
瞬間就成了場上最顯眼的軟柿子。
“師弟,師妹。”
秦無涯麵色沉穩,迅速神念傳音道。
“在我看來,第三關通過的辦法十分簡單。”
“不過是一人一個人頭罷了,隻要我們聯手,很快就能做到。”
“隻要拿到考核標準就隱藏實力,不要張揚。”
畢竟大家是來臥底的,自然是越隱蔽越好。
然而,李玄聽完卻搖了搖頭。
他的臉上帶著一抹淡然的笑容。
“大師兄,格局小了。”
李玄神念傳音,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
“你想啊,這些人既然來參加魔宗選拔。”
“那以後肯定就是魔宗的中堅力量,是我們的敵人啊!”
“既然是敵人,為什麼要留著他們過年?”
“這鬥獸場封閉隔絕,正是殺人滅口的好地方!”
李玄頓了頓,繼續忽悠道。
“而且,我們是來當臥底的。”
“如果不表現得狠辣一點、驚豔一點。”
“怎麼能引起高層的重視?”
“怎麼能混進核心圈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