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我需要你負責我們宗門弟子的企業文化建設。”
“從明天開始,每天早上,就暫定卯時。”
“所有的弟子都必須給我聚集在廣場上,做早操。”
此話一出,血曆頓時露出懵逼的表情。
“宗主,為什麼咱們還得做早操啊?”
“咱們是正兒八經的魔修,又不是凡塵的軍隊,做早操是要鬨哪樣?”
李玄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你不懂,這是我們的優勢,是能夠看得見,聽得找的凝聚力。”
“所有弟子集合之後,上來第一件事就是一起跑操,這是用來提神醒腦的。”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必須一起喊口號。”
“所有人都得氣沉丹田,拿出最大的聲音來。”
“朝著魔尊殿的方向大聲的呐喊起來。”
李玄深吸一口氣,做了一個示範。
“皓月魔尊,法力無邊!”
“千秋萬代,天下無敵!”
“這是我們宗門的精神,是我們宗門的信仰!”
“你能不能乾好?”
血厲聽得目瞪口呆。
一群殺人不眨眼的魔修。
大清早不修煉,不殺人。
聚在一起跑步喊口號?
這也太……太羞恥了吧?
副宗主血厲看著手中那份寫滿了。
早操流程、口號規範、表情管理的玉簡,整個人都是懵的。
“宗主啊,我覺得是不是有點太奇怪了。”
“我們是正兒八經的魔修,主打一個隨心所欲的修行。”
“若是這般行為的話,是不是有些太額,太羞恥了?”
血曆其實是想說有點傻缺的。
但是麵對來自宗主的壓迫感,還是沒有說出口。
李玄負手而立,神色淡然,留下一個高深的背影。
“嘖嘖嘖,血曆啊血曆,怪不得你沒法做宗主,你還是太年輕了。”
李玄緩緩轉過身來,灼熱的目光鎖定在血曆的身上。
“你以為隻有跑操和喊口號看起來這麼簡單嗎?”
他猛地湊近血厲,一字一頓地說道。
“今日本宗主就教教你,什麼叫真正的忠誠。”
“忠誠的不絕對,就是絕對的不忠誠!”
“嘶——!”
血厲倒吸一口涼氣,隻覺得這句話如同洪鐘大呂。
直接讓其對忠誠境界有了新的理解!
“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
血厲喃喃自語,眼中逐漸浮現出狂熱的光芒。
“宗主不愧是宗主,屬下幡然醒悟,我這就去辦!”
……
次日清晨,卯時。
赤血宗巨大的演武廣場上,一萬名魔修弟子稀稀拉拉地站著。
不少弟子都穿戴不爭氣,臉上帶著不情願的表情。
一陣強烈的怨氣從諸多弟子的身上衝天而起。
“大早上的,不讓休息,非得搞什麼早操,神經病啊。”
“新來的宗主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這能有什麼用?”
“完全就是折磨我們,我才不乾呢!”
看著下方亂哄哄的人群。
李玄站在高台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都給我閉嘴!”
一聲夾雜著元嬰威壓的暴喝,瞬間壓下了所有的嘈雜。
李玄環視全場,開啟了瘋狂洗腦模式。
“看看你們這副死樣子,像什麼話?!”
“你們知道你們為什麼能站在這裡嗎?”
“是因為皓月魔尊大人的恩賜!”
“是誰,給了我們修煉的資源?”
“是魔尊!”
“是誰,庇護我們在亂星海生存?”
“是魔尊!”
“皓月魔尊大人,神威蓋世,法力無邊。”
“是他指引了我們前進的方向!”
“是他給了我們第二次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