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之上,毒霧翻滾,紅綾震顫。
麵對搖搖欲墜的防禦法相。
李玄手中的折扇啪地一聲合上。
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欠揍的笑容。
“師兄,師姐,你們是不是忘了咱們現在的身份?”
“咱們現在可是魔宗的新貴,是手握重權的宗主!”
“咱們最不缺的是什麼,是靈石啊!”
李玄指了指外麵那五個麵目猙獰的毒修,一臉不屑。
“這幫窮鬼,渾身上下的家當加起來。”
“估計還沒咱們一個零頭多。”
“我的計劃很簡單,氪金流打法!”
李玄語速極快地傳音道。
“咱們不需要反擊,隻需要把法力全部灌輸給冷師姐維持法相。”
“法力不夠了怎麼辦?”
“磕藥,用靈石硬堆!”
“隻要我們烏龜殼夠硬。”
“他們久攻不下,必然會露出破綻。”
“彆忘了,這擂台上還有第三方勢力呢!”
秦無涯聞言,眼中精光一閃。
瞬間領悟了李玄的意圖。
他看向遠處那十個一直處於觀望狀態。
渾身散發著死寂氣息的殺戮魔修,沉聲道。
“師弟言之有理。”
“那冥河一脈的殺戮魔修最擅長尋找破綻一擊必殺。”
“萬毒魔宮的人若是把精力全耗在我們身上,後背必然空虛。”
“到時候……”
上官柔兒也揮舞著小拳頭。
“到時候就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小白也說,那些綠油油的家夥要倒黴了!”
“好,那就這麼辦!”
大家意見達成一致,準備掏錢。
然而,就在這時,作為防禦核心的冷月涵。
臉上卻露出了一絲尷尬的表情。
她扭捏了一下,小聲說道。
“那個……師弟啊,有個小問題。”
“什麼問題?”李玄一愣。
冷月涵眼神飄忽,不敢看眾人的眼睛。
“我……沒錢了。”
“哈?!”李玄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師姐,你開什麼玩笑?”
“之前魔尊賞的,還有那幾個宗主孝敬的。”
“加起來十來萬靈石呢!”
“這才幾天啊?”
冷月涵理直氣壯地挺了挺胸。
“那太虛幻境出了個全服限量的至尊魔女皮膚。”
“還要抽獎,我……我一上頭,就全充進去了……”
李玄:“不是……”
秦無涯:“你……”
上官柔兒:“啊……”
這就是傳說中的氪金母豬嗎?
恐怖如斯!
“罷了罷了!”
秦無涯歎了口氣,大手一揮,儘顯神豪風範。
“我有,家族給的零花錢還沒花完。”
“我也有!”李玄咬牙切齒地掏出儲物袋。
“這是赤血宗那幫反骨仔孝敬的。”
“還有血厲那個馬屁精送的!”
上官柔兒像隻小倉鼠一樣。
“嘻嘻,我也有哦。”
從懷裡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袋子。
“我平時除了給小白買零食。”
“都不花錢噠,都存起來啦!”
三人這一掏家底,那靈石的光芒簡直比法相還要耀眼。
……
此時,外麵的五個萬毒魔宮元嬰修士正殺得興起。
“法相已經破碎,他們即將撐不住了,大家繼續出手!”
“曆飛雨的人頭一定是我的,魔尊大人的獎賞也是我的!”
“都讓開,我一定要取走曆飛雨的狗命!”
為首的毒修露出滿臉猙獰的笑容,手中的魂幡不斷揮動。
一道道的毒煞洪流轟擊落下。
眼看那冷月涵凝聚的法相即將破碎。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嘩啦啦——!”
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音在擂台上響起。
隻見李玄、秦無涯和上官柔兒三人。
如同撒豆成兵一般,每人手裡抓著一大把上品靈石。
看都不看,直接捏碎!
“砰!砰!砰!”
濃鬱到極致的靈氣猛然被破碎開來。
好似開閘泄洪般的直接灌入冷月涵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