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就這麼被晾在空蕩蕩的大殿裡,足足過了一個時辰。
“啪!”
冷月涵終於忍不住了。
一巴掌拍碎了身邊的椅子,柳眉倒豎。
“這群狐狸精是想死嗎?!”
“妖聖的特使都敢晾著?”
“信不信老娘拆了這破殿!”
秦無涯攔住了她,淡淡道。
“師妹稍安勿躁。”
“這說明妖族內部相當不團結。”
“青丘一脈對妖聖的插手極為抵觸。”
“這是在給我們下馬威呢。”
上官柔兒抱著小白,氣鼓鼓地說道。
“小白說它聞到了討厭的味道,這裡的人都不友好。”
就在這時。
“噠、噠、噠……”
一陣清脆而富有節奏的腳步聲從屏風後傳來。
緊接著,一股龐大而冰冷的洞虛期威壓。
如同潮水般湧入大殿,瞬間壓向李玄四人。
“哼,妖聖大人也是老糊塗了。”
一道充滿威嚴與傲慢的女聲響起。
“竟然派四個元嬰期的小輩,來執掌我青丘一脈?”
“真當我青丘無人了嗎?”
隨著聲音落下,一名身穿金色鳳袍、頭戴珠冠的絕美女子緩緩走出。
她容貌極美,卻不帶一絲媚態。
反而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
那雙狹長的鳳眸中,滿是對李玄四人的不屑。
正是青丘狐族現任族長狐皎月。
這位女族長,舉手投足間。
竟然有一種人族女帝武則天的既視感,氣場極其強大。
“參見族長!”
周圍隱藏的狐族侍衛紛紛現身行禮。
狐皎月看都沒看李玄四人一眼。
徑直走到主位坐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冷笑道。
“四個乳臭未乾的小娃娃,也想來管教我青丘狐族?”
“怎麼,在外麵打了幾場勝仗,就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這裡是青丘,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識相的,哪來的回哪去,否則……”
“轟!”
冷月涵瞬間炸了,渾身魔氣爆發,就要衝上去乾架。
“你個老妖婆,給臉不要臉是吧?”
“信不信老娘撕爛你的嘴!”
“師姐,淡定。”
李玄伸出折扇,攔住了暴走的冷月涵。
他抬起頭,直視著高高在上的狐皎月。
臉上不僅沒有絲毫畏懼,反而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狐族長,好大的威風啊。”
李玄上前一步,無視那洞虛期的威壓。
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
“我們四人,乃是奉鯤鵬妖聖法旨,前來整頓青丘軍紀。”
“你對我們不敬,那就是對妖聖大人不敬。”
“那就是打妖聖大人的臉。”
狐皎月臉色一沉。
“拿妖聖壓我,你以為本王會怕?”
“你當然不怕。”
李玄笑了笑,語氣突然變得森寒無比。
“但是,狐族長,你應該沒忘記上一任老族長是怎麼死的吧?”
聽到這話,狐皎月瞳孔猛地一縮。
身上的氣息瞬間紊亂了一瞬。
那是青丘狐族最大的痛!
李玄繼續說道,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紮在狐皎月的心口。
“老族長因為辦事不力,被正道臥底滲透。”
“結果被妖聖大人當眾處死,神魂俱滅。”
“而你,狐皎月,不過是個用來填坑的替代品罷了。”
“青丘狐族之所以還沒被滅族。”
“是因為你們對妖聖大人還有點用處。”
“但這份用處是有限的。”
李玄走到大殿中央,仰起頭。
眼神中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冷酷。
“若你還是這般不敬,不配合我們的工作。”
“大不了,吾等現在就傳訊妖聖大人。”
“說你狐皎月懷恨在心,意圖謀反!”
“到時候,妖聖大人不介意再殺一個洞虛妖王,再換個聽話的族長上來!”
“反正你們狐族彆的不多,想當族長的人多得是!”
“你——!!”
狐皎月猛地站起身。
洞虛期的恐怖氣息轟然爆發。
死死鎖定了李玄。
她雙目赤紅,咬牙切齒道。
“厲飛雨,你這是在威脅本王嗎?!”
麵對暴怒的洞虛妖王,李玄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他啪的一聲打開折扇,輕輕搖了搖。
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囂張的弧度,一字一頓地回應道。
“沒錯,我就是在威脅你。”
“你能怎麼樣?”
“你敢殺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