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遠道而來,想必也累了。”
“本王這就讓人安排最好的密室供幾位休息。”
李玄拱了拱手。
“如此甚好。”
……
半個時辰後,青丘城最頂級的修煉密室中。
四人盤膝而坐,看著手中的九尾天香丹,相視一笑。
“這狐狸精還挺肥的。”
冷月涵笑道。
“這種級彆的丹藥,說給就給。”
“不拿白不拿,正好咱們剛突破元嬰後期,境界還有些虛浮。”
李玄一口吞下丹藥。
“抓緊時間,把這丹藥煉化了!”
“在這青丘城,實力才是硬道理!”
轟!
丹藥入腹,一股溫潤而龐大的藥力瞬間散開。
有著小鼎的輔助,李玄煉化丹藥的速度快得驚人。
不過短短半日,他體內的靈力便再次暴漲。
原本初入元嬰後期的境界。
直接穩固在了元嬰後期中段。
甚至隱隱摸到了巔峰的門檻!
秦無涯、冷月涵和上官柔兒也各有精進。
一個個氣息渾厚,神采奕奕。
……
就在李玄四人閉關突破的同時。
青丘城深處,一處被層層禁製包裹的隱秘之地。
這裡是一座古老而宏大的地下宮殿。
四周牆壁上刻滿了繁複的妖族圖騰。
在大殿的正中央,矗立著一尊巨大的白玉雕像。
雕像刻畫的是一位擁有九條尾巴的絕世美女。
她麵容慈悲而神聖,雙眸微閉。
仿佛在俯瞰眾生,又仿佛在沉睡。
狐皎月獨自一人來到雕像前。
臉上的傲慢與冷酷儘數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虔誠與委屈。
“噗通。”
狐皎月跪倒在蒲團上,對著雕像重重叩首。
“老祖宗在上,不肖子孫皎月,給您丟臉了。”
狐皎月聲音哽咽,將今日被四個元嬰期魔修羞辱、勒索的事情。
一五一十地訴說了一遍。
“如今青丘一脈,外有妖聖壓迫,內有魔修作威作福……”
“皎月身為族長,卻隻能忍氣吞聲。”
“甚至還要拿族中至寶去討好那幾個小輩。”
“老祖宗,我們還要忍到什麼時候啊?”
隨著狐皎月的哭訴。
那原本死寂的白玉雕像。
突然泛起了一層柔和的月白色光芒。
“嗡——”
一股古老帶著無上威嚴的神念波動。
在狐皎月的腦海中緩緩響起。
“癡兒莫哭。”
那聲音空靈縹緲,仿佛來自遙遠的時空彼岸。
“如今大世之爭已啟,仙路將現。”
“這是萬古未有之變局。”
“也是我青丘一脈唯一的翻身之機。”
“那幾個魔宗小輩,既然來了,便隨他們去吧。”
“他們雖然囂張,但身上卻背負著大氣運。”
“你且忍耐,甚至可以利用他們。”
“利用?”狐皎月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不錯。”
雕像上的光芒微微閃爍。
“借他們的勢,擋妖聖的壓迫。”
“借他們的手,亂這天下的局。”
“繼續蟄伏吧,待到時機成熟。”
“那條斷絕的仙路重開之時。”
“本座自會出世,帶領你們重返九天之上!”
聽到出世二字,狐皎月渾身一震。
眼中的委屈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狂熱的希冀。
“是,謹遵老祖宗法旨!”
“皎月這就去辦,哪怕是給那幾個魔崽子當槍使。”
“隻要能迎回老祖,皎月也在所不惜!”
狐皎月再次重重叩首。
隨後起身,擦乾眼淚。
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冷酷。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雕像,轉身離開了這處禁地。
而在她身後,那尊白玉雕像的嘴角。
似乎微微勾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