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處於膨脹期的血狂尊者,如同魔神降世般轟然砸落。
他剛一到場,就看到黑蛟王正發瘋似地攻擊狐皎月和李玄等人。
“找死!”
血狂尊者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記血手印拍了過去。
“魔修,又來一個魔修,死,都得死!”
黑蛟王看到血狂尊者,仇恨值瞬間轉移。
竟然放棄了狐皎月,轉頭朝著血狂尊者撲了過去。
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你們這群肮臟的魔崽子,本王要撕了你們!”
血狂尊者氣樂了。
“魔宗和萬妖聖殿聯手,那是妖聖和魔尊定下的規矩!”
“你敢違抗妖聖旨意,還敢罵本座肮臟?”
“我看你是欠收拾!”
血狂尊者也不廢話,直接火力全開。
狐皎月見狀,也立刻出手相助。
兩位洞虛大能聯手,對付一個失去了理智、隻會無腦衝鋒的黑蛟王,那簡直是降維打擊。
“砰!砰!砰!”
沒過多久,黑蛟王就被打得鼻青臉腫。
渾身骨頭斷了好幾根。
被血狂尊者用一根特製的縛龍索捆成了粽子,死死地按在地上。
即便如此,黑蛟王還在那兒梗著脖子喊。
“魔修,死,呸!”
……
萬妖聖殿,議事大殿。
“砰!”
如同死狗一樣的黑蛟王被扔在了大殿中央。
鯤鵬妖聖高居主位,看著下方還在對著血狂尊者呲牙咧嘴的黑蛟王。
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狐皎月上前一步,一臉委屈地彙報道。
“啟稟妖聖大人,事情是這樣的。”
“屬下在黑水河畔發現了一處上古秘境,正準備帶厲護法等人探查。”
“結果這黑蛟王突然衝出來,強行霸占了秘境,還搶走了裡麵的機緣。”
“這也就算了,屬下技不如人,認栽。”
“可誰知這黑蛟王搶了東西還不算,竟然突然發瘋,對著厲護法等人喊打喊殺!”
“嘴裡一直喊著魔修都該死,完全無視您的法旨和兩族盟約!”
“屬下和血狂尊者無奈之下,隻能將其鎮壓,帶回來請您發落!”
鯤鵬妖聖聽完,更加疑惑了。
“黑蛟平時雖然貪婪,但也沒聽說他對魔道有這麼大的敵意啊?”
“竟然連本聖的法旨都不顧了?”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旁邊看戲的白道人,突然搖著羽扇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李玄,眼中閃過一絲我懂你的光芒。
隨即對著鯤鵬妖聖拱手道。
“妖聖大人,貧道對此事倒是有所耳聞。”
“哦,白軍師知道原因?”
白道人歎了口氣,一臉悲天憫人地說道。
“據貧道所知,黑蛟王早年間,有不少族人流落在外。”
“結果不幸被一些魔道邪修抓去,抽筋扒皮,煉製成了法寶。”
“想必這黑蛟王一直懷恨在心,平日裡壓抑著。”
“今日或許是在秘境中受了什麼刺激。”
“或者是厲護法等人身上的魔氣太重,勾起了他的傷心事。”
“這才導致他失心瘋發作,做出了這等不理智的事情。”
聽到這個解釋,李玄差點沒忍住給白道人豎個大拇指。
高!
實在是高!
這理由編得,簡直是天衣無縫!
鯤鵬妖聖聞言,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沒想到這黑蛟還是個重情重義之輩。”
“但是!”
鯤鵬妖聖話鋒一轉,聲音變得冷酷。
“如今大世之爭當前,兩族結盟乃是頭等大事!”
“豈能因為一點私人恩怨就壞了大局?!”
“身為洞虛妖王,一點隱忍之心都沒有,簡直是廢物!”
“傳本聖法旨!”
鯤鵬妖聖冷冷宣判。
“黑蛟王破壞盟約,襲擊特使,罪不可赦!”
“念其事出有因,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將其鎮壓在黑風淵下十年,讓他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罪過!”
“至於厲護法四人……”
鯤鵬妖聖看向李玄等人,語氣緩和下來。
“讓你們受驚了,本聖治下不嚴,讓各位看笑話了。”
大手一揮,四個儲物袋飛出。
“每人一萬上品靈石,算作本聖的補償!”
李玄接過靈石,立刻躬身行禮,一臉大度。
“多謝妖聖大人,屬下等並無大礙,隻要誤會解開了就好。”
一旁的冷月涵則是緊緊攥著儲物袋,眼睛笑成了月牙。
挨頓罵就能拿一萬靈石?
這種好事請多來幾次!
……
處理完黑蛟王的事情,李玄四人跟隨狐皎月離開了萬妖聖殿。
回青丘城的路上,狐皎月看著李玄的眼神充滿了複雜。
“厲護法,你這一手真是讓本王大開眼界。”
不僅除掉了心腹大患黑蛟王,還拿了妖聖的補償。
甚至連那個老奸巨猾的白道人都主動幫你們圓謊。
這手段,太可怕了。
李玄輕搖折扇,微微一笑。
“狐族長過獎了。”
“既然黑蛟王已經解決了,那黑水河的地盤,是不是該歸你們青丘狐族了?”
“那個洗靈池,咱們是不是也該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