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爺爺的爺爺恐怕都還沒出生吧?”
“早在那個時候,東海龍王就已經知道了大世之爭?”
“甚至已經開始為了這個時代瘋狂爆兵、儲備炮灰了?”
“這群從上古苟到現在的老怪物……到底布了多大的局?”
李玄原以為自己穿越過來。
帶著係統和小鼎,已經是開了掛的先知。
可現在看來,跟這些活了幾萬年的老陰逼比起來。
自己掌握的那點信息,簡直就是冰山一角!
“看來,這修仙界的水,比我想象的還要深得多啊……”
李玄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震撼壓下,眼神變得更加堅定。
“管你什麼龍庭還是妖庭,既然入局了。”
“那就彆想獨善其身,這潭水,我攪定了!”
……
與此同時,青丘狐族祖地,死關外圍。
一名負責看守命牌的狐族長老。
神色慌張地敲響了閉關石門上的傳訊陣法。
“族長,大事不好了!”
“什麼事,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石門內,傳來狐皎月有些疲憊的聲音。
她正帶著一群資質平平的後輩苦修,心情本就不好。
長老咽了口唾沫,顫聲道。
“剛剛得到消息……青蛟王敖青,帶著數萬水族大軍攻打青丘城……”
“什麼?!”
石門轟然洞開,狐皎月一臉焦急地衝了出來。
“敖青來了,那可是化神中期的蛟龍!”
“厲飛雨他們呢,是不是已經逃了,青丘城破了嗎?”
在她看來,四個半步化神,麵對化神中期的蛟龍。
除了跑路根本沒有第二種可能。
她原本的計劃就是讓李玄他們背鍋。
然後自己再出來收拾殘局,順便向萬妖聖殿哭訴。
然而,那長老卻搖了搖頭,一臉見鬼的表情。
“沒……沒逃。”
“不僅沒逃,厲護法四人聯手,還……還把敖青給宰了!”
“連屍體都被煉成了丹藥,水族大軍全軍覆沒!”
“……”
狐皎月僵在原地,紅唇微張,半天沒合攏。
“宰,宰了?”
“四個半步化神,宰了一條化神中期的蛟龍?”
“而且還是皮糙肉厚的青蛟?”
“這怎麼可能,這不符合常理啊!”
境界的差距如同天塹,更何況是人族對戰妖族,肉身本就吃虧。
這厲飛雨到底是用了什麼妖法?
震驚過後,狐皎月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完了,這下徹底把龍宮得罪死了。”
狐皎月揉著眉心,苦笑道。
“先是黑蛟王被鎮壓,現在青蛟王直接被殺。”
“龍宮那邊若是追究起來,我青丘狐族怕是要首當其衝。”
“本想拿他們當擋箭牌,沒想到這擋箭牌太硬,直接把對方給撞死了……”
“罷了罷了。”
狐皎月歎了口氣,看向祖地深處那尊沉默的雕像,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既然老祖宗不回應,那就說明這也是大勢的一部分。”
“反正我們也隻能依靠自己的底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