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木劍朝著石進四郎疾馳而去。
一股極其強大的壓迫感瞬間將其包圍的密不透風!
他想躲避,可那股壓迫感卻讓他動彈不得分毫!
於是石進四朗心念一動。
兩邊走廊的牆壁硬生生被一股無名的力量拆了下來橫擋在了他的身前。
可這種由鬼域陰氣組成的東西,想要阻攔桃木劍?
做夢。
那牆壁就像泡沫一般被桃木劍一一戳破。
石進四郎頓時心如死灰。
可沒想到,就在桃木劍即將碰到他的腦袋時。
桃木劍不動了。
仿佛時間靜止一般停滯在了空中。
石進四郎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原本高高在上的傲慢在陸九陽出手的短短幾秒內消失不見。
“你.....你到底是誰?你怎麼也會法術?”
石進四郎嘴裡問著,但目光卻沒有從桃木劍上離開過。
他不僅從桃木劍上感受到了壓迫感。
還感受到了一股讓他發自內心害怕的氣息。
石進四郎以微不可察的速度緩緩後退。
懸在空中的桃木劍仿佛一道隨時有可能劈在它身上的雷霆一般。
他想離桃木劍遠點。
陸九陽沒有回應,而是掏出一張空白符紙拿到了與頭頂齊平的高度。
放手。
那一張符紙竟然當著眾人的麵漂浮在了空中!
“這.....這是戲法?還是妖術?”
“他怎麼和那個櫻花鬼子一樣?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還有那把劍!為什麼不動了?”
“剛剛那個櫻花鬼子也是,為什麼控製牆壁?他還是人嗎?”
除了見過陸九陽手段的軍人和錢程外,其餘被關押的大夏百姓腦袋一片空白。
但由於那個年代的問題。
很快,就有人誤以為陸九陽是神明!
“神.....他是神仙!!!!”
“仙人!救救我們吧!”
“這些櫻花鬼子殺害了我們大夏人無數!他們罪有應得!罪該萬死!請仙人救救我們吧!”
“......”
悲慘求救的叫喊此起彼伏。
連帶著陸九陽的內心也跟著不斷劇烈跳動。
他偏頭對著身側的錢程兩人說道。
“你們先把百姓帶到樓下吧。”
“接下來我們兩個要鬥法,要是傷到人們就不好了。”
錢程立馬點了點頭。
可軍人卻有些擔心。
“道長你一個人真的沒事嗎?我之前在櫻花留學的時候,聽說他們本地有一種叫做陰陽師的職業。”
“現在看來,石進四郎很有可能就是櫻花陰陽師。”
“要不我還是留在這裡吧?我有槍,可以幫你。”
陸九陽搖了搖頭。
“不,我的手段你見識過了。”
“你在這裡隻會給我幫倒忙。”
“下去吧。”
“相信我,我很快就下來。”
“對了,幫我照顧好那阿姨。”
陸九陽指了指遠處的阮梅竹輕聲說道。
“她是我的.....親戚。”
順著陸九陽的所指方向看去,軍人很快注意到了阮梅竹。
但他立馬又回過頭來看向陸九陽。
看著陸九陽自信滿滿的樣子,軍人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點點頭咬牙離去。
很快。
這一層的大夏百姓就被帶著下了樓。
見狀。
陸九陽咬破了自己右手食指。
用鮮血在漂浮的符紙上畫了三筆複雜的圖案!
“一筆天地光。”
“上應三清,下鎮幽冥”
“二筆雷霆降。”
“召役五雷,請降天罡”
“三筆萬邪喪。”
“何魔敢近,何祟敢猖?”
三筆落。
陸九陽閉眼,以一種特定步伐後退到了距離符紙兩三米的距離。
隨後他抬起右手,食指中指並指輕點額頭。
片刻後。
陸九陽猛然睜眼。
一抹金光從他眼中一閃而過!
“天圓地方,律令九章。”
“吾今下筆,百鬼消亡!”
一聲輕喝。
陸九陽對著符紙輕輕一指。
符咒紅光大閃,朝著石進四郎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