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沒有做過什麼得罪江家之人的事情。
但梁圖強連姓江的人都不認識,更彆說什麼江家了。
兩個江家的無名小卒怎麼會引起江溫婉的注意呢?
陸九陽若有所思的回過頭。
正好。
開庭了。
法庭右側的小門開啟,三個人從裡麵走了出來。
其中一人,就是梁圖強。
等他在原告席坐下後,轉頭便在旁聽席中尋找了起來。
在看到陸九陽後,他輕輕點了點頭,然後便低頭默不作聲。
而在他的對麵,兩名年輕女子在律師的陪同下也入場了。
這時。
“請全體起立,請審判長、審判員入席!”
一名書記員大聲喊道。
隨後旁聽席眾人齊刷刷的站了起來,陸九陽自然也在其中。
之後。
又有幾人入席,坐在了法庭的最高位。
最中間的是一名鬢角微微發白的男子緩緩掃視了一眼原告和被告席。
又在旁聽席中掃了一眼。
“今天本院依法公開開庭審理原告梁建軍、梁圖強訴被告江某、江某某誣告一案。”
“現在....開庭。”
最先的是梁建軍地鐵偷拍案。
本來身為原告,梁建軍是要親自出庭的。
但情況特殊,所以梁圖強代為出庭。
之後。
原告陳述案件、舉證。
被告質疑答辯。
但在執法局新發現的證據之前,被告的答辯實在有些蒼白無力。
最關鍵的證據。
梁建軍的手機根本拍不出那麼清晰的照片。
鐵證!
明顯就是誣陷,任憑江家律師如何辯解都沒用。
至於另一個案件....
身為當事人。
梁圖強仔細描述了當時的經過。
身為理發店洗頭仔。
他當時隻是按照正常流程想要將女生的長發從衣服內撩出罷了。
可沒想到才剛剛觸碰到女生的肩膀。
那女子便驚叫了出來。
什麼強奸、侵犯。
聲音要多大有多大。
那時才剛剛從村裡出來的梁圖強頓時慌了。
十八年,他一直在村裡努力讀書。
梁建軍和梁玉鳳一直告訴他說。
隻要上個好的大學,那就能從村裡出去。
才有走向大路的機會。
所以他那時也慌了。
不知道要怎麼解決這件事。
而且那時候理發店客人眾多。
那些人因為江家女子的叫喊全都圍了上來對梁圖強指指點點。
再加上女子的逼迫。
說是念在梁圖強是初犯,隻要他願意寫一封道歉信保證書就可以原諒他。
涉世未深的梁圖強沒有多想,以為隻要寫了就能解決這件事。
可沒想到,他的噩夢也就是從那時候才開始。
等梁圖強的自我陳述結束後。
被告方的律師站了起來。
“原告,我剛剛看了上一次你開庭時的記錄。”
“你所說的和上一次似乎沒有變化啊?”
“我想請問原告和執法局,這個案件沒有新的證據,是怎麼到達開庭這一步的?”
梁圖強的辯護人立馬站起身。
“反對,被告辯護人所說與本案無關。”
上方的審判長沉吟了幾秒。
“反對有效,請被告辯護人注意言語。”
被告辯護人倒也沒有什麼表情。
“好,那我就來說說和案件有關的。”
“這個案件沒什麼值得審理的必要。”
“道歉信在此,原告的親筆簽名和手印也在這裡。”
“原告若是不想寫,有手有腳又沒有監禁的情況下,他為什麼要寫?”
“難道不是做賊心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