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一個十分鋒利的利器切割了一半,脖子處傷口完整。”
“但她的腦袋卻消失了。”
“那棟宿舍樓從上到下執法人員搜查了無數遍。”
“可直到最後結案,張薇的腦袋還是沒有找到。”
說到這裡,陳局停了一會。
“陸道長,你為什麼會問我這個?是發生了什麼嗎?”
“嗯......”
陸九陽思考了幾秒。
“上京大學有一棟宿舍樓出現了問題。”
“若是不解決......”
“最快三天,最遲一個月,學校內會出現命案,而且人數不少。”
話落,手機對麵傳來一陣騷動,還隱隱有拍桌而起的聲音。
“陸道長,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學校會死人?是因為鬼嗎?”
“嗯。”
“哪棟宿舍樓?是四棟嗎?”
陳局繼續問道。
陸九陽再次輕聲回應。
對於陳局會知道四棟宿舍陸九陽倒沒有任何意外。
畢竟他剛剛問的張薇就是死在四棟。
“陳局,當初這個案件的凶手是誰?找出來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鼠標急切點擊的聲音。
片刻後。
“找到了。”
“凶手是一名大一新生,患有狂躁症和嚴重暴力傾向。”
“據他口述,是他入室強奸,可張薇在反抗期間踹倒了他的下體。”
“惱羞成怒就將張薇殺害。”
陸九陽摸了摸下巴。
“凶手現在人呢?”
“張薇案過去沒多久,凶手就被執行死刑了。”
對於這個結果,陸九陽倒不意外。
大夏法律如此。
既然那人被定性為凶手,還是如此殘忍的手段。
死刑不足為奇。
現在陸九陽不好奇這個,他更在意另一件事。
“那....這件事和上京大學校長有關係嗎?”
電話那頭陳局頓時有些疑惑。
“和校長有什麼關係?沒有啊?”
陸九陽緩緩點了點頭。
這時陳局又緊張的說道。
“陸道長,你剛剛說是宿舍樓出了問題?那疏散那棟樓的學生可以避免死亡嗎?”
“可以的話我立刻安排!”
陸九陽輕輕歎了口氣。
“唉.....”
九陰絕戶,非尋常災劫。
此乃天地共棄,陰陽共厭。
如寒潭冰封,縱有魚躍,亦難破三尺堅冰;若大廈將傾,雖鼠逃,終覆於萬丈塵埃。
陸九陽沒說話,但陳局還是明白了陸九陽的意思。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
“那行,就這樣吧陳局。”
“這件事我會想辦法解決的,隻是如果我有需要,還請執法部門提供便利。”
陳局連忙點頭。
“應該的!應該的!”
“麻煩陸道長了!”
陸九陽正要掛斷電話,但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對了陳局,我上次當顧問的錢記得給我結算一下。”
“掛了。”
上京市,一處秘密會議室中。
陳局免提的手機發出了嘟嘟掛斷的聲音。
會議桌上還有十幾人眉頭緊皺,直勾勾的盯著陳局的手機。